主动出击,脚尖勾起,雪白长腿摸索刘知宴小腹。
我听到驸马的呼吸声重了许多。
趁着公主转身。
刘知宴两只手抓住我玉足狠狠把玩,仿佛要将这双玉足揉进身体里。
我扭捏一笑,风情万千。
这宁娘娘简直就是妲己再世那般,勾魂夺魄。
驸马眼里满满火热,我装作不小心露出半边香肩,更是叫驸马满脸迷醉。
明明知道公主快走远,我故意抽回脚丫,触碰屏风架子。
屏风架子剧烈振动一下。
“谁躲在屏风后边?”
公主一时有点紧张,她三两步冲到屏风这里。
对驸马质声道,“是不是刺客?”
“公主,是火折子掉地上。”
刘知宴事先丢掉火折子,他再当公主面弯腰捡起。
“我们公主府守卫森严,哪里会有什么刺客。”
下一秒,驸马将云萝公主腰肢搂得紧紧。
“没事就好。驸马你额头怎么出这么多的汗…”
云萝公主细心拿出帕子替他擦拭,她一生最美好的时间都给了驸马爷,她怎能不爱?
云萝公主紧紧抱住男人宽厚的胸膛,媚笑连连,“驸马等不及看我穿束腰样子?”
“可不是嘛。公主穿上去一定迷人万千。”
说完,驸马吃着公主嘴唇上的胭脂。
刘知宴抱着公主转一圈,他光明正大盯着我看,从未停止吃着胭脂。
我知道,驸马爷在幻想吃我红唇上的胭脂。
云萝公主高高在上又如何,她这时只是可怜的替代品。
“快走,宁鳐那贱婢若是回来,成何体统?”
云萝公主拉着驸马爷出去,驸马爷依依不舍眼睛瞄着屏风后的我,意犹未尽。
公主回到卧房,她第一时间就换上束腰,越发衬托她身段玲珑。
虽然结婚十载,可公主殿下也没忘记调养,她每天都要用最新鲜牛乳浴滋养肌肤。
“阿萝…你今天好美…”
刘知宴虽然摸着云萝雪肌花肤,可公主气色泛黄很是倒胃口。
刘知宴搂着公主,想的却是我。
公主殿下被驸马压倒,她分明感觉到今天驸马爷格外热情,仿佛吃了传说中的五石散。
驸马爷轻轻咬着公主殿下的脖子,他的吻犹如狂风暴雨般落在她身上。
“驸马,你讨厌!”
云萝公主拍打男人的背弯,狠狠掐一下男人腰肢。
房间内燃烧怡人香料,香气四溢。
我趴在暖阁卧室窗外,听着室内一片旖旎生香,我心痒痒。
云萝公主数回败阵求饶,可驸马爷依然不可放她。
我手持风月宝镜,它不停收集修复裂痕之物。
一夜下来,裂痕似乎有所修复,不过收效甚微。
我知道,接下来得不断迷惑驸马爷,才能修补裂痕,妹妹到时候就有命走出风月宝镜。
半个时辰过后。
刘知宴瘫软下来,他在公主耳边唤一声,“宁娘娘,你好美!”
“驸马,你说什么!你看清楚!我是云萝!”
听到驸马所言,云萝心头巨震。
她万万想不到,她自己跟驸马同房,驸马想的却是其他女人。
那个宁鳐,是比娼妓之流还要卑贱不堪的贱婢,如何与她高贵典雅的公主身份相提并论。
云萝公主心里头憋屈。
莫非她跟驸马爷十年婚姻,都比不上训婚师来的短短几日么。
我闻声,悄声离去。
云萝公主连夜,吩咐几个强有力的嬷嬷们将我房间围堵起来,“宁鳐,你这个贱人!是不是背着我勾引驸马爷?”
我慌张极了,这公主是铁了心要杀我!
“公主殿下,我没有勾引驸马爷。”
我趴在地上,言语恳切。
云萝公主神色冷傲,她拿出一袋香囊砸我脸上,“贱人,这香囊在驸马身上找到,你还敢狡辩吗?”
我疯狂摇头,“公主误会了,这香囊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