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我想每日都能见你一面(2/5)

勿诠见路知一副好奇的样子，压下满腹疑问，向路知解释道：“殿下的寝殿设在栖鸾殿东殿内室，外室是殿下的书房，也就是我们现在身处的这块地方，平日里殿下是不许人进内室伺候的，我也最多只能进殿下的书房。”

勿诠虽是有些不解，但还是遵从了命令：“好的殿下。”

“……只是我不想。”路衡垂下眼：“我不想你离我太远，我想起码每日都能见你一面。”

许是路衡的表情太过伤感，路知还没意识到自己心软就先开了口：“……好。”

反派路知什么条件啊，还要整个温泉……路知有点惊讶了。

路知没想到路衡直接道歉了，后面又说了那些他听不懂的似是而非之话，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路知回到栖鸾殿的时候，勿诠已经在殿门口候着了。

路知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日之事发生得太突然，论错处其实两个人都好不到哪里去。

“嗯。”路知点头表示知道了。

路知本以为路衡会觉得面子过不去而生气，这样刚合了他大吵一架的意，没想到路衡先道歉了，一下子灭了路知心底的火气。

路知跟着勿诠又从寝殿出来，一路东张西望。

“……殿下是忘了吗？北殿后头有一处温池，殿下平日里都是去那里沐浴的。”勿诠犹豫道：“不过殿下若不想出寝殿，我便差人将浴桶搬来，殿下在寝殿内梳洗便是。”

他郑重地看着路知：“但我还是想向你提一个请求，若你不愿意待在青云殿，起码不要搬出栖鸾殿，可以吗？”

路知一愣，没忍住开了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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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头，装出一副困惑的样子：“啊……睡太久了，记性不好。你带我过去吧，我不记得路了。”

bsp; “但我现在已经是个没身份的人了，就变成了陛下想要得到也不用在乎什么的东西了是么？”路知转头盯着表情错愕的路衡：“陛下是觉得我说话过分吗？也对，是我不识抬举，陛下都对我再加宽容了，我还说出这种得寸进尺的话。陛下其实不用担心那些纲常人伦，就算将我的身份公之于众，想怎样处决一个逆贼，还不是陛下说了算？”

他刚刚的话确实是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发泄，也是由着心底的一些怨气肆意了一番。

他进殿后拒绝了勿诠的服侍，只叫他在寝殿里备些洗漱用品，他想安静地洗个澡放松一下。

路衡猛地抬头，眼里毫不掩饰的惊喜之色让路知的心底混乱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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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衡见路知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回手，暗暗松了一口气。

“进殿那株梨树殿下脯时已见过，我们出了东殿，穿过一处回廊就可以看到。”勿诠带路知穿过弯绕的回廊，指着梨树说：“这后头就是西殿，是殿下平日里用膳和待客的地方。”

他或许……也不该不给人台阶下。

“殿下往这里走。”勿诠带路知穿过梨树后的小径：“其实北殿离东殿并不远，但当初为了最好地保留这株梨树景观，陛下就命人将北殿往深处推了推，建了这条回廊。”

“我送你。”路衡也跟着站起来，见路知摆手推拒，面上又有些许落寞：“那我……让德叔送你回去。”

“路知，我并不是因为你现在……我一直没有把你当做你口中说的得不到尊重的东西。今天确实是我冒犯你在先，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路衡一副内疚的表情，他小心地握住路知的手，似乎思考了很久如何委婉开口：“我不希望你这么想自己，你与我相处也不比在乎什么规矩，你不是罪臣，更不会是男宠。但我现在……或许确实需要思考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反派路知倒是好雅兴，路知心想。

他忙慌乱地站起身来：“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