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男人的面子啊!”路知满脸的“你真不懂事”的表情:“你作为帝王在外树立威严没错,但是私下相处也不用那么强权嘛,我看谢衍川也不是那种不好说话的人,你就偶尔服一下软,给他个台阶下呗。”
路衡的表情已经有些绷不住了,他深呼吸了好几口:“谢不你认为我们是……”
“都这样了你不会还不承认你俩的关系吧?哇,原来是你不打算对他负责啊?”路知一副看渣男的表情:“你白天问我的能不能骗男孩子感情,不会就说的谢衍川吧?你不会心里有了别人,和他只是逢场作戏,不想立他为后?”
什么乱七八糟的!路衡心里窝火。
搞半天路知一直以为两个人的剑拔弩张是小情侣吵架?
但路衡看到路知看自己的表情都是一副谴责之态,觉得起码要为自己正名:“是你误会了,我没和谢衍川发生什么,我和他不是你想的关系。”
“……啊?那你俩吵什么?”路知像是没料到路衡的话:“不是,真的假的啊,你俩不是一对?”
路衡:“没吵,不是。”
“你这真不是说的气话?你们那副样子都快打起来了你还说没吵架?”路知凑近路衡的脸,仔细观察了半天,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哦……你要是不好意思承认,我就当不知道就好了,这没什么的——唔!!”
路衡看到路知的脸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实在是没忍住心下的痒意。
他用力捏住路知的下巴,狠狠吻住路知的唇,将路知没说完的话压了回去。
“这够不够证明?”路衡的呼吸有些急促:“如果不够……”
他再一次压上路知的唇,用手扣住路知的后脑,舌尖顶开路知的牙关,探进路知的口腔,死死勾住路知那闪躲的柔软。
路知被路衡亲得有些难以呼吸,路衡的吻技和他的人一样霸道,路知有些招架不住。
空气中只留下急促的呼吸声和暧昧的啧啧水声,路知双颊通红,紧闭着眼。
他和路衡是怎么搞成这样的来着……
路衡捏着路知下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收走了,手掌顺着他的寝袍探进了腰腹,指尖恰巧掐住路知敏感的腰侧。
“唔唔……嘶!”路知被路衡的又亲又掐弄得的身体都软绵绵的,陡然而来的疼痛让已经半倚在路衡身上的他猛地一抖。
路衡用力地咬了一口路知的唇,手也从路知的寝袍里撤了出来。
“以后不许乱说,这是惩罚。”路衡警告地看了路知一眼:“你记住,我和谢衍川只是君臣关系。”
“哦……”路知委屈地揉了揉痛得麻木的嘴唇,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那你们吵什么啊……”
“有谁和你说过我和他在吵架?”路衡挑眉。
路知愣了,好像还真没人说过。
“那你为什么不准他进东宫啊……”路知疑惑道。
路衡将路知揉嘴唇的手拉下握住,抬起另一只手亲自为他揉了起来:“是他别有意图,觊觎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不该属于他的东西……路知的脑中闪过好多电视剧的桥段,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路知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面色一白。
他竟然忘记了,他会穿进这本书里,不就是因为谢衍川攻城,反派路知走投无路跳下城墙吗!
反派路知是死了,可称帝的却是路衡,并不是带兵攻城的谢衍川。
如果谢衍川是为了皇位而来,他明显并没有达到目的。
那谢衍川夜半时分翻墙进东宫,不会是为了刺杀路衡,谋权篡位吧?!
路知想起谢衍川说他只是每日来看看的话,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谢衍川哪里只是来看看,说不定之前都是在踩点摸清楚路衡的作息!
路衡登基后本该住在宫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还每日宿在东宫。
不会是为了自己吧……路知的脑子这时转得飞快。
如果路衡是为了自己留在东宫,好像就说得通了。
从他昏迷时听到的只言片语和谢衍川的反应来看,谢衍川明显也是水晶棺事件的知情人,甚至可能在自己醒来的时候同步知道了这件事。
谢衍川一定在东宫安插了眼线!东宫已经不安全了!
他这才醒来第一天,谢衍川就翻进了栖鸾殿,还想带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