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没,高潮时眼泪滑落面颊,濡湿他暗紫的鬓角。
在空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散兵说话时吐出的舌尖,以及因吞咽口水而上下滚动的咽喉,空掐着他腿根,将两腿掰得更大,方便自己前后摆腰。
深知黑魔法师的嘴就是这么硬,空劲瘦的腰不断侵犯身下的小穴,龟头顶着软嫩的肠肉猛戳,意有所指地嗤笑说:“你上面那张嘴要是有下面这张嘴一半软,也不至于给你招来这些麻烦。”
身体最深处被肏开,散兵止不住地轻颤:“明明是你自己不行……呼……少、少来阴阳怪气我!”
“哦,是吗?那不如请我们最厉害的黑魔法师亲眼看看,到底是谁不行。”
空捏住他兀自挺立的阴茎,握在手中把玩起来,同时暗暗念动咒语,原本将散兵横向仰躺绑起来的四支绳索,纷纷穿过他的腋下、胸口、鼠蹊、膝窝,收紧编织打结,将他改躺为坐,双腿折叠大开立在半空。
十分羞耻的姿势,像只待宰的青蛙。
散兵咬紧下唇。
更过分的是,绳子勒紧他薄薄的胸肉,将本来平坦的胸部勒出仿佛刚发育的乳房,在紧身衣下呼之欲出。
于是散兵低头,隔着被迫隆起的胸乳,就能看见空粉色的肉棒是如何进出自己瑟缩的小穴的。
“嗯啊……你、你这个混蛋!”
过度的羞耻导致散兵肠肉痉挛起来,一圈圈套弄起被包裹的阴茎。
“嘶,这么喜欢这个姿势啊?”空差点被夹射,急忙扶住散兵的细腰,从下往上急急顶两下肠肉,将抽搐的肉壁顶软,“那以后我干你的时候,我都让你看着。”
这时没人扶着散兵涨得通红的阴茎,它夹在二人中间,敏感的龟头摩挲起空厚纱制的学院外袍,让散兵浑身一哆嗦,再次高潮。
看到身下人已经沉浸在接连不断的高潮中,空捏着他下巴,让失神的散兵看他们二人相连处:“怎么样,到底是谁不行?”
散兵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大脑被高潮弄到快冒烟了,他顺着空给的方向去看,只看到空依然饱满且青筋暴起的肉棒反复进出菊穴,水淋淋、油亮亮,可怜的菊穴被干到外翻,撑大到近乎透明,一段嫩红的肠肉随着空肏干的动作被反复拉出穴外。
而自己同样可怜的阴茎立在外面,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涨得粉红,随着身体的摇摆晃来晃去,像小鸡啄米般一下下点在空的下腹处。
“啊……你、你……”
想骂些什么,但张嘴只能吐出潮热的气声,散兵红着眼眶,狠狠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将满脑子的快感甩出去,却只能下一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近在咫尺的脸上布满红晕,连舌尖都因为喘息而吐出唇外,空握住散兵的腰将二人拉得更近,低头噙住他的舌尖吮吸。
粘稠的口腔音与剧烈的肉体相撞声相伴,间或夹杂一些不知何人的闷声呜咽,充斥在这个久未有人踏足的房间里,连厚厚的灰尘似乎都掺杂了些许暧昧黏腻。
空的手一路从散兵腰后摸到被勒起的胸口,揉捏起薄薄的乳肉,感受到掌心中间的乳粒越发坚硬,便捏起一只隔着散兵的紧身衣揉弄。
他放开散兵的唇舌,从唇角亲吻到耳垂,舔着耳廓轻声说:“我再送你个东西。”
说罢,空从手腕内侧滑出一只匕首,沿着散兵胸前那一层贴身的衣料轻轻划过。他力度控制得很好,刀尖只是割开紧身衣,没伤到下面的肌肤分毫,甚至还有些痒意,不一会就割出两颗圆洞。
白皙单薄的乳肉托着两粒红草莓,暴露在微微发凉的空气中。
这家伙的武力和控制力竟然已经这么强了,他到底被封印了多少年?!
散兵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分神到这地步,一时只低头盯着自己被迫暴露的乳粒发愣。
空也发现他的走神,轻轻弹了一下硬如石子的小奶尖,听到一声颤抖的吸气声后,轻松唤回散兵的注意力。
“认真点,给你挑个重逢礼物。”
空将湿淋淋的阳物从穴里退出来,随着“啵”的一声拔塞声,几滴透明的汁液拉着丝从穴口和龟头上滴落地面。
他念起一段咒语,从魔法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盒,里面是两颗指环似的金属圈,镶嵌着宝石,中间由一根细细的金色链条相连。
这是……?
散兵掀起昏沉的眼皮瞄了一眼,随后立刻面色发白,他并非人事不懂,自然知道在此情此景空能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菜鸟!你敢!”他色厉内荏地警告。
空上前温柔地舔了舔他有些褪色的嘴唇:“嘘,一会就好。”
乳粒再次落入对方指尖,在反复揉捏下充血,一阵阵电流渡过脊柱。
散兵情不自禁地发抖。
等待刑罚比刑罚本身更令人恐惧。乳尖早已被玩弄得发热发胀,可空迟迟不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与他唇舌纠缠,温柔缠绵得让他有些忘记对方手里攥着刑具。
直到散兵身体内部的欲火被再度点燃,他吊在半空的屁股扭动着,欲求不满的后穴不能合拢,一张一缩地吞吃空气,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
是时候了,空眯起眼睛,舌头勾起对方的舌头缠绕,看着散兵宝石般的眼睛蒙上欲望的泪雾。
手中金环拨开环针,像鳄鱼盯上猎物,悄悄靠近一无所知的乳尖。
“唔唔唔——!”
瞬间剧烈的疼痛自胸口传来,散兵睁大眼睛,泪水簌簌而下,尖叫声却都被堵在二人唇舌间,只剩模糊的呻吟。
这么敏感的地方被刺穿……
不、不好,又要高潮了……
眼前一阵阵发晕,散兵腰剧烈弹动几下后,只听“哗嗒哗嗒”声,一道水柱摇晃着、从他腿间喷出。
——竟然尿了。
“哦呦!”空及时躲开,口中还吹起口哨,好像加油助威似的。
将犹在高潮中的人迅速翻个身,空扶着自己胀痛的肉棒,一举从后方将菊穴贯穿!
“啊——轻、轻点!”
从喉咙深处挤出哭叫,散兵已经快要尿干净的肉柱又被按压出一柱水,喷到秽乱不堪的地上。
这下被彻底榨干的肉柱萎靡下来,在腿间不甘寂寞地甩来甩去。
小象鼻子。
空从后方看着他摇晃的阴茎,默默想。
真的很像小象鼻子。
听到身后罪魁祸首在闷笑,散兵恶狠狠地侧脸瞪他:“你……唔、你笑什么!”
空舔舔他的耳垂:“猫咪会通过尿液标记地盘,你尿了这么多,连我都沾上气味了,那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滚啊!谁想——呃!”
冲撞猛烈,把拒绝的话打散,空脸色看上去淡定平和,腰下的力道却一次比一次重:“怎么,我们的大黑魔法师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