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春晓(2/8)

“哥哥!”

凌肖像小猫被烫到一般收回手,似是警惕又似是调侃:“大师兄,你这是在非礼我。”

他低下头,抬起白起的两只手,将下巴乖顺地埋进掌心。白起首先摸到的是尖尖的下巴,不由得放缓了声音,道:“怎的不好好进食,这样又瘦了。”接着手指向两边散开,摸到圆润的耳朵,耳垂冰凉,散发垂在耳后,耳骨上似是穿了孔,白起的眉毛皱起来,问道:“耳朵怎么了,打洞痛不痛?”

凌肖如果靠近,会让他觉得痛。

他自述是觉心大师的弟子,来引二人去内室,语毕,又莫名对着凌肖意味深长地一笑。白起看不见沙弥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凌肖攥住他胳膊的手指微微一紧,又恢复原状,他思忖片刻,暗暗记下一笔不寻常。

【tbc】

“哦,改成了什么?”

他不进一步解释,白起便也不进一步询问,只继续脸上摸。皮肤细腻,肉少,摸起来骨相明显,指尖扫过唇瓣,白起的动作慢下来,怔怔地摩挲着,薄唇,应当是个冷情之人……他回过神来,有点儿不好意思,轻咳一声,手指划过鼻尖,鼻梁,最后落到凌肖的眼上。

白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对凌肖有意隐瞒的行为和满是漏洞的谎言表现出十足的宽容。见他这副模样,凌肖反倒不乐意了,用力将药罐放到桌上,一声震响,然后哗地站起,听声音似是气极了:“白起,你好没良心!我为你辛苦受累,你却这样欺负我!”

“还是唤我白起便好,在大师面前,我如何堪称大侠。”

白起断断续续地流着泪,混沌的思维终于寻得一丝明智,似是听懂了凌肖的话,他胸膛起伏,轻轻笑起来。掌心抚上凌肖的脸,他满是怜爱地摩挲了几下,像是在自言自语,道:“爱怎么能是这样的东西?”

觉心叹了口气,转头对白起说道:“你不在的这些时日,武林横生变故,那长生门吸纳了许多魔教,隐隐有与正派平起平坐之势。如今柳觉已去,盟主之位空悬,正道门派无不渴望一个领头的豪杰。”他顿了顿,又道:“许多人都在等你出山。”

沙弥恭敬地将他们二人请进屋,一个中年人正坐在蒲团上入定冥想,闻声睁开眼,目慈面善,发声沉稳有力:“白大侠,一别数月,久违了。”

相较起来,凌肖的表现便显得一丝不苟,不给白起暗自猜测揣摩的可趁之机。白起只好观察起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比如,凌肖对他说话时常常微微往右偏头,凌肖生气时会扬起下巴,凌肖双手抱胸时也许在瞪他……

扣动银锁,血腥味扑面而来,白起对上一双空洞的眼,天地间静止了一刹,耳边响起小师妹的尖叫。

觉心忽得睁眼,炯炯目光看向凌肖,道:“凌小友,令尊可也是礼佛之人?”

当晚,白起在梦中又回到那个白雪皑皑的午后。小师妹爱雪,执意要将婚礼定在新年伊始,白起自然顺着她的安排。冬日暖阳照亮临清宗的山门,众宾齐聚一堂,觥筹交错,他喝下来客的敬酒,师弟附身低语道,长生门有人来送礼。

白起痛出一身冷汗,自知举动失礼,行为孟浪,便一声不吭忍着。凌肖一下下亲着白起的脸颊,好不得意,堪称眉飞色舞,道:“你还记得你是有过婚约的人么?你还记得自己差点同你小师妹成亲么?未曾想大师兄的神情如此低贱,甚至会转而爱上一位过客……”

“谁稀罕糖画了……”凌肖很是不忿。

凌肖忍住想笑的表情,故作随意地说:“那便摸吧。”

这倒是个没听说过的门派。长生门的来客生得仪表堂堂,面相俊朗,白起心念微动,只觉一见如故,见对方对答如流,心中更是欢喜。他下山游历数载,第一次见到此等人物,甚是投缘,倍感关切,正要询问更多长生门的事,却被小师妹打断。小师妹接过贺礼,嫌重,又嘟嘴递给他,模样甚是可爱。那来客笑着恭喜他与小师妹百年好合,催促他打开盒子,他也不由得露出笑容,恨不得时间停在如此幸福的时刻。

“我信!”

白起苦笑一声:“我……”

“那边恐怕已经按捺不住了,把消息送出去吧。”

他身子前倾,压在白起的腿上,一手用力掰开另一条腿,掐着腿肉向腿心深入。白起挣扎躲闪,凌肖好不耐烦,握着白起胯骨扇了屁股,将那点肉感扇得红肿,终于让白起安分了点,抿唇不再说阻止的话。探至穴口,凌肖摸出软膏,抠出一块送进柔软的甬道,他毫不遮掩自己蓄谋已久,仿佛大仇得报,整个人兴奋得厉害,动作粗暴,只草草扩张一番,便扶着蓄势待发的性器抵上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臀缝里蹭了蹭。

十三偶尔会来拜访,多是送些吃食或零碎,白起默许她以“山下药铺打杂”的身份出现,彼此维持着心照不宣的平衡。有时他会观察十三映在光影中的模样,身形高挑,也许是束发,衣着简洁贴身,更像是暗卫或刺客。这是一种合理的傲慢,面对目不视物的盲人,常常会忽略对其在视觉上的伪装,以为凭借声响便可以瞒天过海。

他勾唇一笑,道:“不肖子孙的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白起在心中说道。他又看向觉心的方向,道:“愧于大师照拂,但我心意已决,江湖于我,就当是大梦一场罢了。”

语毕,凌肖看向觉心,虽然语气愤懑,但表情却出奇的平静,委屈的口吻似乎只是说给白起听。觉心了悟:这是对自己的警告。他笑意不减,道:“我观白起小友的眼睛,似是好转了不少。那日他受伤后药王谷也曾探查过,那毒乃是长生门秘传,让人实在无计可施,不曾想如今竟有了起色。”

这并非毫无根据的揣测,相反,凌肖有理有据,首当其冲的证供便是,白起因为他而变得不像白起。

思来想去,他挑了个温和的说法。觉心看向凌肖,面含笑意,道:“可是取自凌霄塔的‘凌霄’二字?”

六月初六赶庙会,一大清早山下便热闹起来,众多善男信女向山脚的普陀寺涌来,拜佛上香。待到凌肖与白起下山,祭神仪式已经结束,寺院山门大敞,来往香客络绎不绝,见白起眼上束着一道绑带,有许多热心人想帮他引路,结个善缘,却被一旁的凌肖用冷冰冰的瞪视逼退。

捣药的动作一顿,凌肖本能想要装傻糊弄过去,但白起的表情极为平静,火光映在那双无神的眼里,他感到一种谎言被戳穿的恼火,当场便想摔了药罐走人,忍了又忍,只恨恨地瞪了白起一眼,紧紧闭上嘴。又过了一会儿,才闷声开口,道:“她说她叫十三。”

白起圈住凌肖的手腕,白玉般的指节微微用力,道:“别这样……”他有意要躲,虚虚顾着自己的下身,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主动示弱:“是我不该,一时孟浪了,凌肖,请你原谅我。”

“……真的?”

褪去衣物,凌肖摸着白起锻炼有素的身体一寸寸往下探去,微微勃起的阴茎顶着他的手心,凌肖上下撸了一把,颇为嫌恶地将沾在手上的前液抹在白起小腹上,评价道:“恶心。”

“我才不会原谅你!”凌肖阴恻恻地笑着,一口咬在白起的肩膀上,足够用力,定然见了血。他说:“恶心,真恶心,白起,你一定会下地狱。”

杀他的人要答应他,把他和他的剑埋在一起。

凌肖抬了抬眼皮,“大师神机妙算,我幼时确实在凌霄塔生活过。不过,后来我自己起名,却把父亲给的‘霄’字改了。”

堂堂大师兄,竟也会因为爱变成这般模样,柔软无害,愚蠢至极。想到这里,凌肖觉得鄙夷,又难免扬扬得意。

他看着白起睁大了眼,好像真的在自省这突如其来的控诉,心中恨意更甚,咄咄逼人地叱道:“你是不是不信我?你是不是当我在骗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我,我——”

觉心大师并非普陀寺的住持,他出身南少林,罗汉拳的功夫已是出神入化,名声远扬,却又非纯粹的武僧,常常爱与人讲佛辩经。早年白起初入江湖时便得他指点,如今更是受了觉心大师的照拂才能隐居于这片山林,不被打扰,自然感激不尽。

没有人回答他。凌肖死死盯着他的脸看,猛然抬手掐住白起的脖子,身下的顶弄更加暴躁快速,似是把白起当作泄欲的死物。窒息令他绷直了身体,穴肉也不自觉绞紧,双手在空中挣扎着搭上凌肖的手臂,却没有阻挠对方的动作,只是如同羽毛般轻轻落下。如果就此死去,也许显得太过荒唐,但是谁又能决定自己命定的结局呢?白起的嘴唇颤抖,只发出一声虚弱的气音:“剑……”

无可狡辩,这些都是事实,可他从不与白起讲事实,只与白起讲情绪。凌肖冷冷一笑,道:“好啊,我就是骗你,我就是无理取闹,我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你愿意这样想,便这样吧……”

觉心眸光微暗,只摇头念叨,可惜可惜,便不再多劝。他与凌肖又对视了一眼,垂下目光,说回之前的话题,道:“刚刚提及凌霄塔,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有趣的典故。”

他与盟主并无师徒之名,但盟主对白起的教诲与帮助担得起一声恩师。恩师的头颅被装在封闭的木盒中,金灿灿的丝绸铺垫,庄重又滑稽,呈现在他眼前。

凌肖的旧相识——就当作确有其人罢——开出的药引珍贵,敷完三幅后便见得药效,隐约能感受到光亮。又过了一月,渐渐看得到模糊的影子,白起走路便不常再摔,也无须凌肖做扶,倒是令后者短暂地郁闷了一些日子。

“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

他略显无奈地笑了,叹道:“又闹脾气,你说的话,我何曾怀疑过?”

混乱的杂音在耳边堆砌,有风声,有利器的碰撞声,有哭声,有呐喊声,还有……还有一个孩子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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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一个小沙弥笑着迎了上来,一手竖于胸口,一手掌心朝上置于丹田处,道:“见这位气度不凡,可是白大侠?师父已等候多时了。”

“凌霄塔是为塔心柱古制,建成数百年,历经风吹雨打,北宋年间,塔心朽坏,恐有倒塌之虞。恰在这时,高僧怀丙途径凌霄塔,听闻众人的求助,经过一番测量推算,命人制成一根新柱,解得凌霄塔忧患。此乃‘抽梁换柱’一说的由来,后来又被说成偷梁换柱,倒成了贬义。”

凌肖又反呛了一句,白起实在无奈,只好去摸他的手,用力捏了捏,道:“凌肖,不可无礼。”赶在凌肖发火前,又道:“听我说,我不会再出山了。”

白起抓住那只在眼前捣乱的手,体肤接触,他摸到凌肖掌心的茧,内心一动,倏忽问道:“我可以摸摸你吗?”

白起拉住他的衣服,用手背试探着位置,去抓凌肖的手,“我当然相信你。”

脖颈处的禁锢猛得松开,大片空气涌进肺部。白起被顶得上仰,又叫人掐着腰按回去,埋在身体里的阴茎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注入体内。

一吻终了,白起喘息急促,在凌肖松手后软着腿跌坐在地上。凌肖蹲下来又亲了亲他的唇珠,喃喃道:“白起,你不承认吗?你一定爱我。”

在白起看不见的地方,凌肖安静地擦去满脸的泪水。

“凌肖!”白起轻轻斥了一声。

说着说着,他又蓦然恼怒起来,憎恨上了白起只是受得陌生人照顾,便这样移情别恋。

“说你爱我,”凌肖俯身将性器捅得更深,顶着甬道尽头,语气却像是在撒娇,催促道:“说呀。”

“是啊,我为了找到解药,可是花了不少功夫。白起的眼睛治好了,那也是我的功劳,应当归我所有,让我使唤。”

面前的人静了一瞬,突然反手扣住白起。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靠近,身体的某处隐约传来疼痛,热气喷洒在面颊上,白起茫然地抬起下颌,迎上了一个吻。唇印相贴,触感柔软,白起悚然一惊,下意识往后仰,却被摁住脑后,凌肖见状咬了咬白起的下唇,然后轻轻吸吮,有点痛,也有点痒。这个吻逐渐深入,舌头纠缠在一起,凌肖转而抬手,拥抱的同时双手穿过腋下去捂白起的耳朵,感官又一次被屏蔽,耳边是无声的世界,眼前是无光的黑暗,白起绷紧神经,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搭上凌肖的肩膀。唇齿缠绵,搅动的水声似是在脑内响起,余音不绝。

“真的。”

初夏,雨水繁多,寺庙年久失修,凌肖睡的那间客房渗水,便理直气壮地搬进白起房间与他同住。这天夜里,凌肖点了蚊香放到窗台,回头看到白起正坐在烛火下发呆,他玩心大起,竖起一根手指在白起晃了晃,问道:“猜猜看,一还是二?”

白起闷哼一声,脸色苍白,额角冒着病态的冷汗,将阴茎一寸寸吃进身体,还未到底牙齿便开始打颤。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打开,这与被开胸剖腹大概也没什么区别,向来坚韧的白起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脆弱,琥珀色的眸子痴痴地看向凌肖的方向,几乎忘了呼吸,又被凌肖抓着头发拽起身子接吻。

小孩子的笑声清脆,远远喊着:“哥哥,你快追上我呀!”

凌肖却没有纠正,他直直地盯着觉心,道:“多谢你对白起的照顾。没有大师的帮助,白起应是还被困在临清宗内呢。”

白起循着模糊的影子在觉心对面的蒲团上盘腿坐下,又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凌肖。”

穴道被撑出专属于凌肖的模样,视线昏昏沉沉,耳鸣成尖锐的一线音,只有触感被放大再放大,深刻记录着白起被开拓疆土的全过程。粗长的阴茎嵌入穴肉,塞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甚至能感受到柱体上的青筋。白起整个人完全痴了,一吻终了,舌头都忘了收回,吞咽不住的口水掉到小腹上,声音含糊不清:“不行……”

于是,这世间在他眼里由纯粹的影子组成,树的影,屋的影,墙的影,剑的影,人的影,映在灰色的视野里。他对着阳光举起手中的菱角,更深一点的影子像牛角,这是十三带来的。

病,偌大一个正道宗门竟然对此无计可施,未免太过荒谬。说着说着,他听到白起询问的声音:“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白起都已经瞎了眼,还要他出山,我却是不知,原来名门正派已经缺人到了这种地步。”凌肖抢先一步打断,冷嘲热讽道:“你们这些老江湖怎么不上?白起何能何德,竟然担得起武林盟主的位置。”

“师父,”小沙弥又喊了一声,面色忧虑,“如此,便没有回头路了。”

白起有些遗憾,他记得小孩子应是喜爱糖画的,便道:“不爱吃么?”

说是感谢,听起来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语气。白起不由得皱眉,来不及多想,又听到觉心爽朗一笑,道:“白起小友与我乃是忘年交,他想走,我自然应当伸出援手。江湖险恶,人心复杂,身处其中,难免厌倦打打杀杀,可是,身不由己啊。”

凌肖闭着眼,白起的指腹搭在眼皮上,能感受到那两颗灵动的眼珠正在皮层下轻轻发颤,像是几欲破茧而出的蝶。让它飞吧,放它飞吧。嘴唇微动,无声地祈祷着,白起的心如同被火焰灼烧般钝钝刺痛,他低下头。一个掺杂着庞大情感的吻落在他自己的指甲盖上,也落在凌肖的眼皮上。

真想知道白起能为他忍让到何种地步,这般一步步试探底线都被全盘照收的体验未免太过诱人,无止尽的宽容招来这般恶客,思来想去,都只能算白起活该。凌肖磨了磨牙,脑海内闪过旁人对他说过的话,又想起一些零碎的、更早更久远的回忆。一声叠词在他的唇间无声划过,他毫无怜惜地肏了进去。

凌肖含住他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舔,完全无视白起思维涣散的阻挠,身下快速抽插起来。奇异的酸胀仿佛在身体里冒起泡泡,白起头晕脑胀,五脏六腑都在翻涌,想吐,却连干呕都发不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卡在喉咙里,折磨得他淌下一滴泪,模样颇为凄惨,凌肖顶撞得更加用力。

“不,不是,”白起这才意识到话语中的歧义,差点咬到舌头,急忙解释道:“我想知道你的模样,虽然看不到,但是摸脸的时候可以感受到。”

凌肖又哼了一声,过了会儿才说:“我要吃。”

凌肖慢吞吞地说:“这是标记。”

二人所过之处连交谈都变得小声,白起似是察觉到气氛有变,轻轻拍了拍凌肖的手背,只得来一声“哼”。这可真是怪事,明明是他撒娇要白起下山,如今又不知哪里惹得他不快。白起只好哄道:“觉心大师于我有恩,既然听说他今日也在,自然不好不见。见过他后,我便陪你去集市,给你买糖画赔罪可好?”

待到二人离去,送行的小沙弥又默默回到内室,恭敬地站到觉心身侧,道:“师父。”

我追不上了。他想。搭在凌肖手臂上的指尖颤抖着,无力地垂下。

“你凶我!”凌肖以更高的声音回应,恼道:“不知好歹,你就去送死吧!蠢货,若这真是件好事,还轮得到你?”

也许白起对他一无所知,但与白起有关的一切凌肖都了然于心。他知道这个人是如何长大的,也清楚白起生活的境遇,如剑一般凛冽冷酷,难以相处,不易接近,可偏偏对他敞开胸膛,露出热忱的一颗心——爱是什么,他不懂,可是,如果这不是爱,还能是什么?

睫毛扑闪了几下,凌肖睁开眼,钳着白起的手臂与他一同后仰倒进被褥里。他用力喘了口气,然后压着白起欺身而上,声音因为极度兴奋以至于尾音颤抖,手上的力气失控到似乎想要捏碎白起的骨头。他说:“你爱上我了,白起。这下你没有借口开脱,也说不得谎,你果真是爱上我了。”

记忆中的画面与现实重叠,一道消瘦的身影停在他眼前,不知为何,白起认定这人便是凌肖。凌肖回过头,冷冷地问他:“白起,你告诉我,爱一个人是何种滋味?恨一个人又是何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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