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4师姐（上）(2/5)

「其实这些东西我不应该告诉你的……」

楼潇见她很理所当然的把手伸过来捏自己的脸，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原本还犹豫要不要把她的手挥开，最後还是决定任她又捏又戳了。

青山yan，水无边。

「……抱歉。你不要露出那种可怕的笑容啦！」

「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没通过的人下场一定会很惨。」

惘然仰首，徒见九重天。

「笑一个我看看？」

「别搔了。」

「考官？所以一直都有人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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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自恋的话之後，楼潇沉默了。师姐见气氛一点都没有轻松的样子，急着转移话题。

「喔。」

「我教你唱歌吧？」

「噗……哈哈哈你怎麽这麽不给我面子？是因为第一次听才觉得怪吧？」

「你好吵，好啦别再重复了！好听！」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如果我猜对了，你会明白她有什麽能耐；要是我猜错了，那她也不值得你

「好好好，小孩子表情不要那麽凶。你听过《望天》吗？」

「……好。」

「我看你人缘不太好，有点担心啊……」

「对了，潇潇。」

「……」

「……」

「……」

秋水如镜，照影静自怜。

「……」

「……」

「你会吗？」

「没有。师姐都很凶又不通人情，我这样的可是异类中的异类。」

「野孩子？」

「那我唱给你听吧。」

「……嗯。」

「那……考核中可以帮别人吗？」

「所以到底怎麽杀人？」

绝对有事。

「我刚刚对你说的，还有昨天说的，还有前天说的，还有以前说的……总之你都不可以说出去喔！」

程芯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忧伤的望着湖面。

「我们过了弑心阶以後她们就离开了啊，到外面过自己的生活了。」

「程芯，你怎麽了？」

「认真的吗……」

「其实我觉得她不需要你帮，虽然她看起来好像没什麽用。」

在那之後，程芯几乎每天晚上都来找她。

「g嘛？」

楼湘愣了一下。

「哈哈哈你真的好可ai！」

「姐姐，你觉得考核过後哪些人会留下来？」楼湘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之後，转头询问。

今天的夜幽很奇怪，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好小气。」

「我真的没事啦！」

每个人都安静的不自然，有的人神情y沉站在较边缘的位置，有的人笑意深沉被一群笑得虚假的人簇拥，以一群孩子来说这里人心太过复杂，这些孩子在当初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了童年。

「我开玩笑的。」

「今晚难得有月光呢……枫叶又红了。」

「这代表我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变短了欸！再过不久我就要退休了喔！你不给点反应吗？都不会想抱抱我吗？」

飞鹊门能让快si掉的人活过来，琴韵阁弹琴很好听，暮雪城主美得像仙nv，鉴华派……说了半天她还是听不懂是做什麽的，应该是专逞英雄吧。

「不想。」

「唱歌？」

「为何？」

「……不好听了。」

「什麽？」

不过，不讨厌就是了。

「哈哈，以一首歌来说，已经很短了。你是第一次听歌吧？感觉如何？我唱得好听吗？」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她们踩si我。」

「潇潇喜欢月亮吗？每年的这一天，云都会散开的，也只有这一天能看到这麽美的枫林了。」

「我知道。你呢？」

师姐没有食言，真的给她讲了关於外面的世界的许多事。

楼潇似懂非懂。

「……怪。」

「……我会帮你。」

「对吼我差点忘了！我们快回去吧！」

「再过几天，你们就要升弑心阶了。不可以告诉别人！」

「耳朵受不了。」

「b如说……人多就能踩si人。」程芯一脸y沉的说。

关於弑心阶考核，简单来说就是师姐们会消失一段时间，让他们自行决定谁留下，期间使用任何手段伤人杀人都不会被制止，剩下最後十个人就可以升阶。

万里江河三千年，

「我……迟早要完。」

「再一次好不好？」

「姐姐，你还是别管我了，我只是个扯後腿的。」

「她们现在在哪里？」

「你们的师姐呢？也有像你这样的吗？」

「不是不行，但是那对你可没好处。怎麽？你想帮谁？跟在你旁边那个瘦瘦小小的nv生？」

「好长。」

「说一声好听让我开心一下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空对月，泪痕拭。

「程芯。」

「喔。」

「不要。」

迢遥天涯何处去？

「这个嘛……毕竟也只能这样了。我给你个忠告，不要以为她们没有武器就杀不了人，人x和现实会让他们什麽都g得出来。」

「怎麽这样，每次说你乖你都这样！」

「……嗯。」

「嗯？」

「可是……我想抱。第一次来这里之後你就不让我抱了，再让我抱一次，好吗？」

「真的那麽好听吗？」

「……我知道。」

「那是当然的。」

「道歉。」

时光飞逝，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来到这里，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她们一起看过的第三次枫红。

师姐的手往她腋窝搔去，有点儿痒，不太舒服，但是……心情很好。

「嗯，唱歌。你该不会连歌是什麽都不知道吧？」

「程芯。」

「……再不回去没关系吗？」

「程芯，你们当时的考核是怎麽过的？真的杀人吗？」

老实说她真的觉得，这个白天ch0u她鞭子ch0u得很欢，晚上就跟她有说有笑，还坚持违反规定告诉她名字的人，脑子一定有问题，而且病得不轻。

「这才乖嘛。」

楼潇摇了摇头。

「好嘛，对不起啦……等等你是不是笑了？你刚才笑了对吧？！」

「会呀，等到摆脱你们这些野孩子，阁主就会让我离开这里，我就可以去过我想过的生活了！」

楼潇不发一语，静静盯着露出恶心灿笑的人群。

「你讲过的有什麽是应该告诉我的？你就不怕我跟阁主告状？」

楼湘安静的站在楼潇旁边，神se已有楼潇的三分淡漠。元思思依然是万众瞩目的nv王，可是这三年来楼潇已经看够了她的虚假。表面上善意劝和的言语总有那麽几个煽风点火的字眼，大家似乎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不光明正大的动手，但是偶尔，她总会有那麽一段时间去茅房去了两个时辰，待她回来後总会有几个人已经被打得半si不活，而动手的总是与她最亲近的那几个，那个丑nv也是其中之一。

「还可以到外面生活？那……你也会吗？」

「没事啊，怎麽了？你觉得我能怎麽了？我程芯这麽厉害，能怎麽了？」

「竟然不怕痒……可恶，好想看你笑。」

「其实不一定要杀si人，只要打成重伤，半夜师姐就会去把半si不活的人抓出来了。其实最重要的事，你得让考官认为你有留下来的价值。」

「哈哈，好啦，不想笑就算了……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

过了三年的历练，当时的五十人已经减少到剩下一半，每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不再是当年哭啼笑闹的幼童，然而这个年纪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你一定会通过的。」

「怎麽了？」

第二天，大师姐宣布了再过三天要进行弑心阶考核的消息，据说升上去就不用再天天站木桩和绕练武场跑了，还能学到更多高深的东西，所以所有人得知这个消息後都兴奋异常。这时的楼潇六岁，其他人最大的大约九岁。

「……蛤？」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