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的车站(2/2)

她真的走了。

寒襄星的肩膀轻轻颤抖。

远处的广播还在继续，

却在触到他指尖前，又缓缓收回。

抓住她的手腕。

她停住。

她看着他，轻轻摇头。

他呆呆站着，

“我们不能再往前一步了，至深，再走下去，你会迷失，我也会。”

这是成长必经的痛。

当列车启动的那一刻，

她轻声道——

“那天之后，我更清楚了。”

阮至深像被抽走灵魂般看着她。

她闭上眼，泪滑下。

“那你为什么出现？”

她打断他，

她转身，

“有些人，不是为了让你抓住的。”

她提起行李箱。

“不要走。”

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站着。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

广播再次响起：

他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说出这样脆弱的话。

“离开一个人，不是失败，是成长。”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暴露出彻底的无助。

声音哽，却坚定。

力道不大，却用尽全力。

“我以为……我们之间……”

“我只想你留下。”

她抽出手。

像被整个世界遗弃。

温柔被切断，未来重新划出界限。

“你要学会往前走。”

他眼前只剩下一个事实——

走进检票口。

他再也撑不住，

没人知道那是少年第一次体验真正的“失去”。

“至深，”

车站的风吹乱他的衣角。

他捂住眼睛，像终于承认了痛。

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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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满是泪，却带着罕见的坚定。

她走了。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你？”

那一下像某种象征——

报着下一班车的时间。

“请前往3号检票口的旅客准备上车。”

可他听不见了。

泪水不停落下。

他几乎是低语。

像一支悄无声息、却能穿透心脏的箭。

寒襄星伸出手，

阮至深呆立原地，

“可是我不要成长。”

列车的尾灯远去。

他哽咽，

手指捂住眼睛，肩膀剧烈颤抖。

像一个被空世界吞没的人。

我只是努力做过一个善良的人而已。”

“我不能留下。”

“不要……”

也没有人告诉他——

她抬头，眼中带着平静的悲伤，

他冲上前去。

“我不是让你喜欢我。

他的声音几乎碎裂。

“你连再见都不说吗？”

“再见，阮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