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一想到先前开办女学招不到先生的惨状,贺宜宁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谢知砚握着她有些微凉的手,安慰道:“今日太子论功行赏时,特意褒奖了芷兰书院,有太子金口玉言在前,你还怕找不到合适的教书先生吗?更何况,我看你们先前招收的女学生中,不乏有能力出众之人。”
听他这么一说,贺宜宁立刻有了想法。
她让春眠给顾姝和宋瑶递了帖子,约她们来福满楼见面,谢知砚说什么也不愿意她单独出门,也跟了过去。
顾姝和宋瑶得知贺宜宁约见,很快就到了福满楼,然而当她们走进雅间看见谢知砚时,不禁停下了脚步。
贺宜宁见两人愣在了门口,用手肘戳了戳谢知砚,“让你别跟来,看吧,把人家都吓得不敢进来了。”
顾姝和宋瑶朝谢知砚福身,“谢先生。”
谢知砚微微颔首,起身道:“我出去等你们,有事儿唤我就成。”
贺宜宁连连点头,“去吧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谢知砚离开后,宋瑶才恢复了平常的性子,“宜宁妹妹,不得不说你真厉害,连谢先生都对你唯命是从。”
贺宜宁有些无奈道:“自从谢奕辰将我掳走后,他就一直后怕,现在除了每日上朝,几乎对我寸步不离。”
顾姝了然一笑,“经历过生死的人,自是更加懂得珍惜。”
贺宜宁将约她们的来意开门见山说了出来,书院打算招收新学子,顾姝为人沉稳冷静,棋艺精湛,正适合做棋先生;而宋瑶在宫变时的表现。早已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做个武先生绰绰有余。
顾姝听后立刻答应了下来,她入女学本就是想凭借自己的本事报仇,如今谢奕辰已死,若能留在书院教授其他女子知识,她自是义不容辞。
倒是宋瑶,有些犹犹豫豫的,不知如何是好。
贺宜宁见宋瑶迟疑的样子,直接询问:“宋姐姐,你有什么顾虑不妨直言。”
宋瑶看向两人,思索片刻才道:“宜宁妹妹,阿姝,我这个人吧,只知道舞刀弄枪,也没什么耐心,做得好‘武先生’吗?”
贺宜宁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宋姐姐这番话,倒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顾姝有些好奇地询问。
“褚升,”贺宜宁回答,看向宋瑶道,“当初我请求褚升做武先生时,他也是再三推脱,说自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过你们也都上过他的课,他教得如何?”
宋瑶想也没想就说:“他虽然是个二愣子,但不得不说他的功夫确实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