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
俞斯年看着坦荡漂亮的茶眸,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紧紧把人抱住。
这是第一次,云倾在清醒、理智且非被动情况下对他说喜欢。
“宝贝,我爱你。”
男人捧着他的脸,亲得温柔又热情。
舌尖勾缠,绵绵密密的细吻很快成为过去,唇齿发出清晰的水声。
小腹烧起一把火,滚烫温度传至全身,一只大手扣住他的后腰往上抬。
云倾不自主踮起脚双手攀着宽实肩膀,被男人按在怀里小小一只。
“呜……唔!”
云倾很快败下阵,男人呼出的热气洒在他脸上,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推阮站不稳,受伤也没力气。
往下滑的身体被一把捞住。
擒德泰痕,愤慨是春驰简,撤除疑虑,难舍南分的隐私。
“宝贝,相邀吗?”
长指划下拉链,男人边亲边托他以赴,脸颊耳朵甜的一片实录录。
不算上次醉酒口头之交。
他们已搬个岳,煤油裹神如焦柳。
云倾有点怕,但不想拒绝。
“卿卿,相邀我吗?”
冬左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醉赏却礼貌,仿佛很尊重他的意见。
“先洗澡。”
云倾心里吐槽,没正面回答只伸手要对方抱,男人再次吻住他。
入夜的城市很安静,亮灯的房间空荡荡不见人,只门口扔着衣服。
一阵哗哗的水声响起。
循声望去,从门口到浴室的地毯上竟是掉了一路的装备。
氤氲水汽模糊了镜面。
玉白十指扣在玻璃上。
云倾不敢睁开眼。
尽管男人除了洗澡什么过分的事都没做,他还是羞耻得红了耳朵。
“宝宝,怎么这么漂亮。”
男人双手裹满绵密泡沫,边涂边夸。
长长的睫毛挂着水珠,不知是淋浴沾上的雾气还是生理性泪水。
突然,男人低声对他说了什么。
羽睫水珠猛然抖落。
云倾隐隐约约听到了自己的哭腔,又像是错觉,只乖乖照做。
膝盖内侧也裹了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