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3)

有人递过来一个冰袋，赛维接过去，敷在自己脸上，熟练得像在做一件日常小事。

是那天从李霁房里出来，脸上顶着巴掌印的那位军官。

第二周，李霁又带他去了。

士兵们围坐在火边喝酒吃肉，有人在旁摔跤，笑声和喝彩混在一起。

一张张熟悉的脸，最后都变成不会动的肉。

“哥哥，”他试探着开口，语气尽量天真，“他们是你的爱人吗？”

他说什么，他都信。

他们就跪在李霁另一边。

“你真可爱，甜心。”

他总是摸摸他的头顶、摸摸他的面颊，故作难受地说：

他咧嘴笑了一下，用英文说：

李风情坐在李霁身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乖顺。

赛维的脸肉眼可见地肿起来，他却只是低下头，嘴角还挂着那点笑，像是早就习惯。

是跪着，不是坐着。

他们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因为李风情肉眼可见地消瘦下来，也肉眼可见地“变乖”了。

但他还是很长一段时间没能吃下肉。

跪了半场，李霁终于抬了抬手指，三个人便“获准”入座。

李风情拼命在心里鼓励自己，要坚强，要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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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把你吓成这样，都是哥哥不好。”

“啪”的一声脆响，士兵瞬间安静下来，又迅速别开眼，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营地的篝火晚会一星期一次。

盘子里的东西，不管是炖的还是烤的，只要进了嘴，胃就开始翻涌。

李风情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李风情需要仰仗他才能活下去。

然后，他看见了李霁的那三位军官“床伴”。

赛维抬起头，正好对上李风情的目光。

他是他在这里唯一的依靠。

李霁对此也很“心疼”的模样。

他有些摸不准他们的关系。

一个剥水果，一个把烤好的肉切成小块，赛维则忙前忙后地倒酒，跪坐回李霁脚边时，膝盖直接落在泥地上，没有一丝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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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李霁对李风情的现状满意得不得了。

话音刚落，李霁的巴掌已经落在他脸上。

三个男人，肩宽背厚，此刻却都低垂着头，像驯服的兽，等着主人的手落下来。

李风情悄悄松一口气。

赛维。他后来知道这个名字。

李风情看着那三个人围在李霁身边。

……

李霁没有看他，只是收回手，继续喝酒。

然后又说，“风情瘦了好多呀，哥哥好心疼。”

还是那片空地，还是那堆篝火，只是这一次没有羊，没有刀。

尸山血海，鲜血淋漓。

其中一个李风情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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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新人来得并不频繁，那场活剥羊皮的“欢迎仪式”再也没办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