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吧,该回家了。”他伸出手,将我拉起来。
我的腿还在发软,靠着他站稳。储物室里弥漫着性爱后的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我们一前一后走出门,回到阳光下的走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3
放学后,我们三个一起回家。
表面上,我们是普通的兄妹,宿傩哥哥走在我左侧,双手插在口袋里;虎杖哥哥在我右侧,背着我的书包,粉色的头发被晚风吹得有些凌乱。我们谈论着学校的琐事,像任何普通的兄妹一样。
但回家后,野兽又醒了。
宿傩哥哥因为一小时前的性事,去浴室洗澡了,虎杖哥哥则是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准备晚餐。
我坐在沙发上,试图专注于电视节目,但小腹深处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这次更强烈,更急迫。
我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
走进厨房时,虎杖哥哥正在切菜,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规律的声响。
我从后面抱住他,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上,隔着衬衫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
他正在切菜的手停顿了一下。
“需要吗?”他轻声问,没有转身。
我点点头,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他放下刀,然后他洗手,用厨房纸巾又仔细擦拭了每一根手指,转身面对我。
厨房的灯光很亮,让我能清楚地看见他金色眼睛里温柔的光。
“在这里?”他低声向我确认。
我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走到厨房门口,轻轻关上门。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我们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然后他回到我面前,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我的颧骨。
我点头,踮起脚尖吻他。
宿傩的吻总是带着侵略性,而虎杖哥哥的吻是温柔的,试探性的。
他的嘴唇柔软,先是轻轻贴着我的唇瓣,然后缓缓移动,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他的舌尖探出,不是强行撬开,而是轻轻触碰我的唇缝,等待我主动开启。
我张开嘴,他的舌头滑入,缓慢而细致地探索。他舔过我上颚的敏感处,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缠绕我的舌尖,轻柔地吮吸。
这个吻里没有急迫,只有耐心和珍视。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他退开时,我们之间拉出一道银丝。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我的嘴角,动作温柔得让我想哭。
然后他开始解开我衬衫的纽扣,动作缓慢而专注。
一颗,两颗,三颗……每解开一颗,他就俯身在那片露出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锁骨,胸口……他的嘴唇温暖而柔软,每个吻都轻得像羽毛拂过。
当他解开所有纽扣,将衬衫从我肩上褪下时,我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厨房的灯光毫无保留地照在我的身体上,让我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是被注视的兴奋。
他没有急着脱掉胸衣,而是隔着布料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尖轻轻挑弄。
湿透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点上,他的每一次舔舐都带来加倍的刺激。我仰起头,手指插入他粉色的发间,身体微微颤抖。
另一边乳头也没有被冷落,他的手指隔着胸衣轻轻揉捏,力度恰到好处地介于舒适与刺激之间。
“虎杖哥哥……”我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抬起头,慢慢脱下我的裙子,接着是内裤。
厨房的料理台边缘贴着我的臀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刺激着我的皮肤。
他让我向后靠,双手撑在台面上,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我屏住了呼吸。他跪在我面前,双手轻轻分开我的双腿,然后俯身,将脸埋入我的双腿之间。
他的吻首先落在大腿内侧,然后向上,来到外阴,他没有直接接触核心,而是用嘴唇轻轻亲吻阴唇外围,舌尖偶尔探出,轻舔那些敏感的褶皱。
“啊……”我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住料理台边缘。
他的耐心几乎是一种折磨。他花了很长时间在外围探索,亲吻,轻舔,用鼻尖轻轻摩擦,直到我的整个外阴都因为兴奋而肿胀发烫,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流出,沿着会阴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