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去摘。
不料,船只晃动得厉害,两人扑到一起。
苏台柳悬停在她的上方,手掌撑在两侧,掌心之下是她柔软的发。
他抬手摸摸她的耳垂,“伤可好了?”
看她脸红却不言语,苏台柳起身,远远坐下。
“我的想法没变。”
“只要你点头,臣有千万种方法带你离开这囚笼。”
苏台柳撑着船靠近那朵初绽的荷花,折下送于她。
可梦终究会醒。
两人顺水而下,离开荷叶池,远远就望见岸边站着一排人。
苏台柳:“我们该回去了。”
梁暮雨一眼便看见脸色阴沉的江炼影。
苏台柳率先下船,他转身回头像牵梁暮雨。
江炼影却抢先一步,“娘娘,可要当心些。”
梁暮雨只好就着他的手下船。
这时小皇帝上前查看她的安危,表情委屈,显然被训过。
经筵结束,江炼影对她管得更严。
宫中除了盈花,其他人都换了,每日不定时的巡查。
就连小皇帝都被隔绝在外。
梁暮雨每日只能望着宫中那片败落的荷花池发呆。
荷花凋零,正如枯坐深宫的她。
如此以往,竟熬出病来。
太医来过几次,放下几方滋补的药,又叮嘱她要放宽心。
深夜,烧得迷迷糊糊间,她觉有人正温柔地替她擦去额角的冷汗。
“到底是为什么病成这样?”
男人在她耳畔呢喃,那声音里压抑着无尽的嫉妒与戾气,似乎每说出一个字都在嚼碎骨头:“梁暮雨,你在想他吗?嗯?”
梁暮雨无法应答,只觉无边的热浪将她溺毙。
翌日,她身子依旧不爽利。
但盈花执拗地为她梳洗打扮。
戴上鲜艳的发饰,却衬得梁暮雨的脸更白。
她拿起一旁素雅的发簪,“戴这个吧。”
“今日为何一定要我起来?”
反正她被允许活动的地方也就这方寸之地
,戴哪一支簪子都是一样的。
盈花一边替她理着发丝,一边笑道:“今日娘娘出宫去见故人,可不得好好打扮一番。”
梁暮雨一下看过去,“见谁?”
“丽桃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