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隔阂(3/3)

她伸手想去摘。

不料,船只晃动得厉害,两人扑到一起。

苏台柳悬停在她的上方,手掌撑在两侧,掌心之下是她柔软的发。

他抬手摸摸她的耳垂,“伤可好了?”

看她脸红却不言语,苏台柳起身,远远坐下。

“我的想法没变。”

“只要你点头,臣有千万种方法带你离开这囚笼。”

苏台柳撑着船靠近那朵初绽的荷花,折下送于她。

可梦终究会醒。

两人顺水而下,离开荷叶池,远远就望见岸边站着一排人。

苏台柳:“我们该回去了。”

梁暮雨一眼便看见脸色阴沉的江炼影。

苏台柳率先下船,他转身回头像牵梁暮雨。

江炼影却抢先一步,“娘娘,可要当心些。”

梁暮雨只好就着他的手下船。

这时小皇帝上前查看她的安危,表情委屈,显然被训过。

经筵结束,江炼影对她管得更严。

宫中除了盈花,其他人都换了,每日不定时的巡查。

就连小皇帝都被隔绝在外。

梁暮雨每日只能望着宫中那片败落的荷花池发呆。

荷花凋零,正如枯坐深宫的她。

如此以往,竟熬出病来。

太医来过几次,放下几方滋补的药,又叮嘱她要放宽心。

深夜,烧得迷迷糊糊间,她觉有人正温柔地替她擦去额角的冷汗。

“到底是为什么病成这样?”

男人在她耳畔呢喃,那声音里压抑着无尽的嫉妒与戾气,似乎每说出一个字都在嚼碎骨头:“梁暮雨,你在想他吗?嗯?”

梁暮雨无法应答,只觉无边的热浪将她溺毙。

翌日,她身子依旧不爽利。

但盈花执拗地为她梳洗打扮。

戴上鲜艳的发饰,却衬得梁暮雨的脸更白。

她拿起一旁素雅的发簪,“戴这个吧。”

“今日为何一定要我起来?”

反正她被允许活动的地方也就这方寸之地

,戴哪一支簪子都是一样的。

盈花一边替她理着发丝,一边笑道:“今日娘娘出宫去见故人,可不得好好打扮一番。”

梁暮雨一下看过去,“见谁?”

“丽桃姐。”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