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坏蛋?”杨云轻笑,声音低哑而充满调情的危险,“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倔强到什么时候。”他故意把动作放得极慢,每一次刮蹭都让刀刃与嫩肉充分摩擦,发出细微淫靡的声响。冰凉的金属与她滚烫湿滑的软肉形成鲜明对比,那种随时可能失控的危险感,让唐梦琪大脑彻底混乱。她死死抓住身后的桌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薄纱下的呼吸又急又乱。
“别……别在那儿……太危险了……你、你故意的……”她带着哭腔抗议,却又忍不住轻轻扭腰,像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
杨云抬头,看着她被蒙住脸却仍透出倔强与渴望的模样,眼底的掌控欲越发浓烈。他忽然俯身,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对,我就是故意的。学姐,你现在连我长什么样都看不清,却把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给我……下一秒,我可能会继续给你剃得干干净净,也可能会直接咬上去,或者……用这把剃刀的柄,慢慢插进去。你猜,我会做什么?”
冰凉的剃刀贴着敏感的阴唇缓缓滑动,每一次轻柔的刮蹭都让她又紧张又战栗。刀片与湿滑软肉的摩擦声细微而淫靡,配合着她无法抑制的收缩,让淫水一滴滴拉丝般坠落。
就在唐梦琪快要被这种羞耻的折磨逼到极限时,杨云忽然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又肿又硬、早已挺立乞求的阴蒂。
“唔……!!!”唐梦琪猛地弓起雪白的腰肢,薄纱下的嘴唇大张,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媚呻吟。那声音又软又颤,像被快感逼到崩溃的哭泣,带着让人血脉贲张的媚意。
杨云的舌尖滚烫而灵活,像一条贪婪湿滑的毒蛇,紧紧缠绕住她又肿又硬、敏感至极的阴蒂,凶狠地吸吮、舔弄。吸得又深又大力,“啧啧啧”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他时而用舌尖快速震颤着猛攻那颗滚烫的小肉珠,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却瞬间又被滚烫的舌面大力碾压淹没。每一口吸吮都又湿又热,像要把她最娇嫩的部位连同灵魂一起吸进嘴里。
与此同时,他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挤进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强行撑开层层嫩肉,弯曲成钩状,精准而凶狠地抠挖着她前壁那块又软又敏感的海绵体。指腹快速有力地摩擦、按压,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极其下流的淫水声响,大股大股透明的蜜汁被抠得四处飞溅,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唐梦琪彻底沉沦了。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如此羞耻的快感,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阴蒂被他吸得又麻又胀,又热又痒,像要被活活吸化;骚穴里面被两根手指凶狠地抽插抠挖,每一下都深深撞击在她最敏感、最舒服的点上。
快感如滚烫的浪潮,一波比一波更猛烈地冲击着她。她修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雪白的脚背绷得紧紧的。“啊……嗯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她哭泣般地娇吟,声音被薄纱闷得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哀求与羞耻。
杨云却在这时彻底越线,加重了所有攻势。他的舌尖绷得更紧,快速而凶狠地震颤着她的阴蒂,吸吮得更加用力、更加贪婪。同时手指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又深又重地狂捅她的湿热穴心,另一只手则用力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狠狠往下压迫,把所有的快感都逼向同一个爆发点。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烈的羞辱与玩弄的快感,“哦,据说你还是处女呢……怎么处女的小穴,却已经湿成这样了?这么饥渴、这么贪吃……乖乖女的模样装得那么端庄,结果却在我舌头底下抖得这么厉害,流水流得这么多……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