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病可能在晨起、情绪激动时反应最强烈,那霍青川不睡觉可能就是怕痛得太厉害。
&esp;&esp;这一个月霍青川是怎么独自熬过来的?他要不登门来找又该如何?
&esp;&esp;“霍青川你混蛋。”章声气骂。
&esp;&esp;霍青川动了动,抓章声衣服的那只手更用力了。
&esp;&esp;一小时后,头痛缓下来,霍青川坐起来让章声拿了止痛药吞下。
&esp;&esp;“医生开的?”章声问。
&esp;&esp;霍青川仰头,一口气把剩下的水喝干净,向后抓了把有些过长的头发,水珠顺着冒着青色胡茬的下巴尖上滑落到脖颈。他瘦得骨骼感过强,淡漠下来的表情略显阴鸷,道:“章声,别费心找医生了,我不做手术。”
&esp;&esp;章声拿了空杯搁在床头柜上,问:“原因呢?”
&esp;&esp;霍青川抬起眼皮,看向章声:“我现在还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但如果我瘫了一年,两年,就算你情操高尚还有耐心,我也没法接受废物一样的自己,迟早会自我了结。不如不折腾了,我少受点罪,咱俩之间也多留点好印象。行吗?”
&esp;&esp;章声笑了,重复:“情操高尚,情操,高尚…霍青川,你他妈是人吗?”他推了一把霍青川肩膀,怒道:“我照顾你是因为情操高尚是吗?!”
&esp;&esp;霍青川脾气也不躁了,立即退了一步,道:“对不起,我用错词了。”
&esp;&esp;章声忍无可忍,抬手一扫,玻璃杯应声落地,碎片四溅,豁然起身走向门口,砰地甩上门,出去了。
&esp;&esp;霍青川抬臂盖住眼睛,真快透不过气了。
&esp;&esp;几分钟后,门又开了。
&esp;&esp;怒气冲冲而去的章声返回来,手里拿了撮子扫帚。
&esp;&esp;霍青川懵着看他扫碎玻璃,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章声背对着他,“明天跟我去医院。”
&esp;&esp;霍青川白说了。
&esp;&esp;章声:“手术该做做,做不好瘫痪了我掐死你,不用等一两年。”
&esp;&esp;霍青川:“……”
&esp;&esp;章声娇生惯养,估计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发完脾气没台阶下,还得自己回来扫地。
&esp;&esp;霍青川突然说:“过来。”
&esp;&esp;章声正要把碎片找东西包起来,听见霍青川说话,警惕道:“干嘛?”
&esp;&esp;霍青川:“我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