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大抵是算着时间差不多,太夫派了瑾星到承恩殿要人去了。
瑾星笑盈盈从宫门口走进来,先对着皇上与众位君侍行了一礼,他也是认识沈正君的,同样屈身行了礼,才同沈溪年说,“太夫命奴才来接小皇女呢,才一夜未见,太夫说就有些想了。”
自己常来承恩殿接小皇女,本以为不过是常事,肯定能接到的,不想这次却偏偏被拒绝了,沈溪年轻声细语道,“这怕是不妥,安君殿下说自古以来没有皇女让太夫带的,且太夫殿下素有头疼的毛病,若因带小皇女而累出毛病来,恐皇上还会责怪侍身,侍身实担不起这样的责任,还请瑾星公公替侍身同太夫道个歉,日后还是侍身自己带小皇女吧。”
瑾星笑意一僵,目光转向同样僵了脸色的安君。
心里疯狂吐槽,安君没事吧没事吧!知道太夫盼了多久才盼来这么一个小孙孙吗?!就算是被皇女累病了,太夫也绝对心甘情愿!安君平日瞧着也不像个多管闲事的啊,他素来八面玲珑,能哄的太夫高兴,让皇上也十分信任他,这次怎么偏偏要说些不讨人喜欢的话呢?
若没能带小皇女回去,太夫该有多失落啊。
瑾星感到头疼,但他也不能主动说太夫带个孩子不至于累病,万一太夫真病了,少不得要算他的。
“皇上,这……”
他只能求助的看向皇上。
皇上面色沉沉,没想到自己不在的时候,安君还同年年说了这些,她看向安君,忽然嗤笑一声,“你倒是孝顺。”
安君脸白了几分,心中暗恨沈溪年耍心眼子,给他上眼药,但嘴上只能说,“侍身只是担忧太夫的身体,绝无他意。”
皇上也不理他,后宫男子间的小谋算,都摆出来了,她还会看不明白吗?
转头懒洋洋与瑾星道,“既然安君如此孝顺,朕与沈庶君也不能辜负安君好意,你如实和太夫说就是,请太夫好生养着身子,免得病了痛了惹安君担忧。”
瑾星无法,只得点头应是,弯着腰背离开。
安君脸色愈白,藏在桌子下的手紧紧攥着手心,在上面留下半月的深痕。
“皇上,侍身不是那个意思,侍身只是……”
“好了,朕知道,你只是担忧太夫。”皇上打断。
安君脸色难看的离开承恩殿,连带着柳嘉棋,不仅没得皇上一点青眼,反而还因迁怒,被扫了厌烦的一眼。
那一眼留在柳嘉棋脑海里,每次想起来,都叫人生惧。
所有人都说皇上重美色,否则怎么会这么宠沈庶君,说他的容色不差沈庶君,皇上会喜欢他的,可刚刚那一刻……
他无比清晰的认识到,皇上不会喜欢他的。
沈正君刚见证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宫斗,一待安君离开,忙也起身告辞。
皇上自不可能留他的,还差了人送沈正君回去。
等人走完了,姜衡屿方才刚拉上的一只小手立马将她甩开,她挑了挑眉,“朕正要问你呢,怎么回事,给安君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