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发难说:“你笑什么?想什么呢?”
大坏蛋!
陈屹炀诚实地告知说:“可爱,想……”
熟悉的话语让云弥想起来《比较政治学》的课本上陈屹炀锋利嚣张的字,顿感不妙,男生漆黑的眼眸已经出现在她视线里。错乱的呼吸带着烫和撩人的酥麻感,还没有缓过来,云弥被人摁在沙发侧,陈屹炀高挺的鼻梁摩挲过她的肌肤,他的唇比她想得更软。
温柔带着撕咬的吻,她在混乱中一次又一次看清楚陈屹炀的眼睛。
云弥被抢走了所有的呼吸。
她张嘴想骂他,又被他吞咽。
王八蛋。
臭哥哥。
……怎么一直亲一直亲亲不够啊?
外面的天空已经黑得静谧,可路灯下的世界依旧繁荣。
云弥练了一晚上的吉他,偷摸瞄了眼陈屹炀,他去吹头发了,吹风机呼呼的声音传过来,只余半截高瘦的身型,她才敢抹嘴骂他。
“饿鬼偷食呢?哼。”
云弥对着玻璃观察自己的嘴,崩溃“啊”了声,陈屹炀把她嘴巴都咬肿了。
云弥义愤填膺给丁圆发消息。
丁圆在补习班外面刚和谢越大吵一架,谢越高考发挥得应该不错,但是这个傻叉跑过来堵她,丁圆觉得男人影响她学习了。
丁圆扫了眼云弥的消息,冷笑声打字回复:正常。
好好长大:?
丁圆报的补习班在外省,她这几天连续做了三十几套模拟卷都要做吐了。
她不远万里跑到隔壁著名的考试大省,每天五点二十起床,十二点准时睡,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题。
谢越说自己担心她,还跟个狗一样跑过来啃她嘴巴。
本来做题就烦,丁圆做得想死,看到谢越要死要活更生气了,一用力把人扇下水沟去了。
“……”
丁圆搓了把脸,拖着腮坐在补习班的第一排打字回复:咪咪,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云弥收拾完吉他,准备回房睡觉,乖乖跟哥哥说了“晚安”,突然听到陈屹炀说:“云咪咪,你是不是还欠我什么?”
云弥一头雾水,就听到陈屹炀慢悠悠地,循循善诱:“你说我教你,就主动什么来着?”
带着戏谑的语调,男生站在次卧的门前,穿着规矩的灰黑色睡衣,黑发柔软,低头笑起来清冷又温柔。
心脏都跟着起伏不安跳动。
云弥瞪大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什么。
她反驳:“我刚刚不是……”
陈屹炀单薄眼皮掀开笑问:“刚什么?”
被你翻来覆去像烙煎饼一样亲!!!
居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