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她想躲，躲不开。整个人被压在红木桌面上，身下是他的性器，乳房上是他的名字，耳朵里全是他粗重的喘息。

纪书觉得难堪，环住自己的胸乳，不让他碰。

纪书伸手推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往外拽。他纹丝不动。

“躲什么？”

背脊贴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往上缩，他扣住她的胯骨拖回来，重新把鸡巴插进去。又伏下来啃她的脖颈，咬住颈侧一小块肉使劲吸，吸出一个深红的草莓印。往下挪一寸，再吸一个。再往下。

“你爸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我是你的丈夫，你知不知道。”他说道。

他贴着她耳朵，气息粗沉地灌进去。

一辆电动车从前面擦着纪书的肩膀窜过去。她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上落了一只手掌，把她往里侧带了半步。

茶几另一边，男人对着笔记本电脑敲键盘，屏幕冷白的光打在他脸上。

身下插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在穴眼，把她所有声音撞碎。

“我……我要赶论文。”

“疼……”纪书声音碎碎的。

“那……那边有客房，你去……”

纪书偏头往后躲，呜咽声压在喉咙里。

“纪书。”

男人已经洗过了。没穿衣服，全裸着靠在床头，手边摊着她的速写本。听见门响，他抬眼，目光从她带着水汽的脸蛋慢慢滑到脚踝，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画面一闪一闪。纪书窝在沙发角落，眼皮发沉，打了第三个哈欠。

男人没让她说完话，一只手推开卧室门，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带进了门里。

一双筷子伸过来，放了块鱼肉在她碗里。

走到卧室门口，她回过身，身后半步就是男人的胸膛。

“去洗澡。”他说。

“忍着。”

纪书不说话，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手抵在他胸口推。

“看路。”他说。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

两个人隔着几步走在马路上。哆咪在前面东嗅西闻，男人步子不快，狗绳握在他手里松松的。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慢了下来，龟头抵着她最酸的那块软肉碾磨，转着圈地磨。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描过耳廓，湿热的粗喘灌进耳道。

整个房间里都是啪啪啪啪声。

吃晚饭的时候，纪书低着头扒饭，筷子只夹面前那盘青菜。

晚上，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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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声停了很久，纪书才磨蹭着出来。

他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插，每一下都凿得很深，拔出的那截性器带着水光，再狠狠塞回去。皮肉相撞的声音又湿又闷，床垫跟着他的节奏往下陷。

纪书抿了下嘴角，只得跟上去。

很快她被抱到了书桌上。

她的奶子跟着他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左边乳肉上一小片墨色纹身也跟着荡。

男人笑了一声，用拇指摸上去，沿着纹身的笔画慢慢描了一遍。

没一会儿，纪书被压进床垫里，睡衣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去了。

sp; 男人没把狗绳还她，已经牵着哆咪先往前走了。

转身去摸门把手，手指刚碰上去，一只手掌从身后包住她整只手，拉回来。整个人被圈进他胸膛里。他身上是刚洗完澡的热气，混着沐浴露的冷香。

指针快走到十二点，纪书从沙发里撑起来，往楼上走。

纪书筷子顿了一下，把鱼肉拨到米饭旁边。

他拨开她的手，低头含住了右边那只奶。舌头裹住乳头，使劲吸，同时另一只手攥住左边那只，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用力揉。

说完，他手掌扣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按，拇指陷进腿内侧的软肉里。

他那目光太直白露骨，纪书赶紧别开脸。

男人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桌面上，十指扣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