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是我斩断的,我认,但沐源稚的死,与我无关,三天前在拍卖会上,我只斩断了他一条手臂,没有杀他,当时现场有很多人目睹,可以作为人证。”
“人证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巡察使脸色一寒,冷冷说道:
“拍卖会现场的目击者都证实你斩断了沐源稚的手臂,但没有看到你杀他,问题是——沐源稚死后,现场留下的是雷属性灵力,你是越州城中已知的最强的雷属性修士,这很难不让人怀疑。”
李承梁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放在石桌上。
那是一枚令旗,通体紫金色,旗面上用金线绣着“仙宫”二字。
令旗虽然被禁灵环封印了部分灵力,但依然散发着淡淡的灵光,透着一股凛然的气势。
巡察使的脸色变了。
他拿起令旗,仔细端详了片刻,手指在旗面上轻轻摩挲,感受着旗面上残留的灵力波动。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抬头看向李承梁,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这是……”
“仙宫西区分舵的信物。”李承梁解释道:
“昨夜我去了黑风山清净道观,端了仙宫西区分舵,找到了这枚令旗,仙宫西区分舵一直隐藏在越州,与沐家勾结多年,沐源稚的死,是仙宫为了灭口和栽赃。”
“你是说,仙宫杀了沐源稚,然后嫁祸给你?”
“不是嫁祸。”李承梁摇了摇头道:“是栽赃,仙宫知道我与沐源稚有过节,杀了他,用雷属性灵力造成伤口,然后让人把怀疑的矛头指向我。
沐家看到沐源稚的死因与我的功法吻合,第一时间就会认定是我干的。这样一来,沐家就会倾尽全力对付我,仙宫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巡察使沉默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反复翻看那枚令旗,又用神识探查了一遍,确认令旗是真的——那种独特的灵力波动和符文结构,是仙宫信物特有的,无法仿造。
“你说你端了仙宫西区分舵,有什么证据?”他问。
“黑风山清净道观地下有一间秘密洞府,洞府中有大量的灵石、丹药、法器和卷宗。那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搬走,你们可以派人去验证。”
李承梁继续说道:
“洞府中的卷宗里有仙宫与沐家的往来账目,可以证明沐家与仙宫有勾结。”
巡察使站起身来,对门外的守卫吩咐了几句。
守卫领命而去,带着一队人前往黑风山验证。
等待的时间很长。
李承梁坐在审讯室里,手腕上的禁灵环让他无法调动灵力,但神识还能正常使用。
他将神识探入储物袋,清点了一下里面的物品——六道轮回盘、仙宫令旗、从秘密洞府中带出的玉简和灵石,一样不少。
幸运商城的面板在脑海中浮现,幸运值稳定在94,距离100还差6点。
大约两个时辰后,前往黑风山的巡察使回来了。
他带来了一份详细的勘查报告,以及从秘密洞府中取出的一些物品——几枚玉简、几瓶丹药、几件法器。
玉简中记录的仙宫与沐家的往来账目,与李承梁所说的一模一样。
巡察使看完报告,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亲手解开了李承梁手腕上的禁灵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