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2/3)

伴随着顶头上司的笑声,底下的同僚也不再忍耐,纷纷放肆地笑了起来。

北野薰这么想着,默默地思考起来。

鹤田花歌正将北野薰从床上拽了起来。

字体圆润可爱,看起来实在是和他本人的形象没什么关系。

风见眨了眨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

“嗯?”

说起来,这好像是第一天与风见遇到的当晚留下来的字迹。不过那天晚上自己很累,所以写完四个字以后,啥也没做就去睡觉了。现在趁着还有精神,把它完成好了。

如果真的有一天,她会回到原来的世界的话……

然而正是这一提醒,对方下意识抬了抬头,与他打了个照面。

“加油啊,裕也酱!”

有些人的周围还画着可爱的简笔画,看起来实在是发挥着十足的手账功能呢。

北野薰对着本子回忆着自己一路走来和他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拿着彩铅和贴纸,开始一一记录下来。

她趴在桌上,用笔轻轻敲着自己的下巴。笔末端微凉的温度让她的思路扩散开来,想到了许多东西。

因为有一些重要的安排需要提前布置,风见提前偷偷和花歌打了个招呼,将西餐厅的一些控制工作拜托给了她。花歌知道,北野薰即将要被男朋友求婚了。

“可是我马上就要……”

距离那一刻还剩最后的1个小时。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北野薰眨了眨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你也太不着边际了。马上就要去约会了不是吗?”

记忆随着那几支不同颜色的笔,从心头流动到了本子上。每一次大大小小的事件都被她记录下来,想得出细节的,又在一旁贴了云朵形状的对话框来补足。

风见努力裹着外套的样子,简直像是遭人调戏的良家妇女。安室透整理了好几次脸上的表情,最终还是大笑出了声。

“欸?现在赶不过来?”她偷偷瞄了一眼已经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风景等待的北野薰,“那现在要怎么办啊?服务生已经在准

这个人,明明长得很严肃,也很聪明、有能力,但是莫名有些呆气,甚至隐隐还有成为喜剧人的天赋;被欺负的时候,反应非常可爱,对她很好……

距离那一刻还剩2小时。

露出内衬完全是无心之举,但对他的形象伤害极大。就连刚刚被抓的犯人,路过他的时候,都对他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他突然一身冷汗。

翻到手账的最后一页,上面只有四个字。

现在,公安需要风见提供这个人的画像,与锁定的几位嫌疑人作对比,并第一时间进行抓捕,以免那件配方的东西制成之后带来不良影响。

北野薰被花歌伸手拖着,默默地揉着眼睛,勉强地爬了起来。

他飞快地将西装重新穿回身上,脸通红,完全没法应对同事们的目光。

丢人丢大了。

看下属的热闹这件事,再来几次都不嫌多。

幸亏都是自己人,对这件事轻车熟路。即使是在上司的车上,风见也很稳当地进行着画像的模拟。只不过……

“不行!”花歌拿来了化妆品,把北野薰按在椅子里,“坐着,我来帮你。”

这个路过的人正是风见。他在进行便装的盯梢任务,假扮成上班族在人流量大的电车站附近等待,看到仪容仪表不佳的路人,随意地提醒了一句。

北野薰暂时停下了手中的笔,认认真真反反复复地看着这些点点滴滴。

虽然没有大操大办,只是找了双方的少量亲友,请大家一同见证这一刻的。然而现在,作为主角的他还没到场,这究竟要如何是好?

“没关系,我知道你在苦恼什么。”安室透捡回了仅剩的良知,安慰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还有我呢吗?一定带你赶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上司自信的笑容,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怎么回事?花歌今天好像特别激动……

冷酷的上司用断喝阻止了他晕车后的干呕,随后一脚油门朝着下一条路飞驰而去。

公安顺利地抓捕了潜逃的嫌疑犯,阻止了配方外泄。只不过,此时的他们几乎已经跑到了米花町的边缘,要在十分钟之内赶回那家高级餐厅,恐怕是在痴人说梦。

她昨晚做手账本一直做到了凌晨五点,多睡一会儿又有何不可?反正之前和风见一直在酒店朝夕相处的那段日子,什么蓬头垢面的样子都见过了。

她默默地翻看着。

风见非常崩溃。

因为完全没有做好要加班的准备,此时他的内衬是……

“忍着点,别吐我车上!”

距离那一刻还剩二十分钟。

在饭店附近接到上司电话的风见大惊失色。

他忍不住看着自己买的新西装,不由感觉到十分的闷热,将它脱了下来。

风见裕也是个怎样的人呢?

“不要笑了!”

这个急转的强度,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所以要尽快!相信我,还剩一个小时不是吗?”安室透顿了顿,斩钉截铁地说道,“一定会把他追回来的。”

然而,眼前的这个家伙,竟然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睡到现在还没起床!

很快,页面被文字、简笔画和贴纸填满了。

这个本子里的人们都已经变成了她身边活着的、行走的人们,有了一些了解以后,回过来看,竟然有些别样的有趣。她忍不住在本子上又进行了不少修改,完善起了每个人与纸片人时不同的样子。

正在这个时候,一位刚收工的同僚冲着他吹了个口哨。

公安们总算从各个犄角旮旯的监控中找到了他们需要的录像。犯人早有准备,明显是刻意避开了各个监控,但是在很明显的一帧里,他的鞋带松了。在他犹豫要不要系鞋带的瞬间,有人路过了他的身边,皱着眉头提醒了他这件事。

“哇哦,风见先生。”

“风见裕也”。

半分钟后,早早到了会场埋伏的花歌收到了风见的电话。

“呕。”

安室透憋着笑清了清嗓子:“不要紧,他们都懂的。”

糟糕!

至少,至少让她把这些珍贵的回忆给带走好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