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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得这样厉害。”他贴着她耳边,“本座的书案都被你弄湿了。”
她羞得浑身都红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沉宁低笑一声,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按住那粒已经微微发颤的软肉,不轻不重地一压。
她发出一声呜咽的媚叫,大腿猛的夹紧,只夹住了他的腰。
他顺势将自己贴的更紧,那处早已硬得发疼的凶物,隔着衣袍抵在她腿根。
“感觉到它了吗?”他问。
她身子一缩,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可那双手还勾在他脖子上,没有松开。
他把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往自己那处按,像在教她什么是快意。
沉宁的呼吸更重了,他忽然不满足于这样的隔靴搔痒。
指节勾住她的亵裤边沿,只轻轻一勾,那层薄薄的绸布被他褪下,凉意涌进来,激得她浑身一缩。
“都湿成这样了。”他低声道,指尖若有似无地从少女腿间的又粉又嫩的穴口扫过,带出一缕银白的湿滑,“还说不想要?”
她双手无措地抓住他的肩,指甲都陷了进去。沉宁却像故意要折磨她,手指在腿根处不紧不慢地打转,偏不肯再进一步。
那处敏感得可怕,她弓起身,又羞又愤。
“你…你……”
“我什么?”他看着她,嘴角还扬着。
“别折磨我……”
“那你求求我。”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全喷在她唇上,“求我,我就给你。”
她眼里水光潋滟,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她张了张嘴,那两个字太羞耻,卡在喉咙出不去。
沉宁也不急,手指又在穴口上凸起的珠递轻轻揉按了一下。
“啊…”她呜咽出声。
“说。”他继续哄,指尖又插进穴口往深处探了半寸,却始终不肯真正进去,“说你要。”
“我……我要。”她到底说出来了。
声音轻得又软又黏,比任何催情的药都要他命。
他想要她。
想的发疼。
“怡儿。”他忽然这样叫她。“我要碰你了。”
“你受得住就受,受不住……也不许跑。”
没等她反应,沉宁粗紫的巨物就抵在她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