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钟。
来得及。
【哪里?】
沉渡川发了两个位置。
裴多菲打开电脑,手指飞快敲键盘。
三分钟。
改完。
发送。
她再次关电脑。
手机又响。
【晚上一起吃饭。】
裴多菲盯着屏幕。
嗯?
沉渡川?
她第一反应是工作饭。
【有客户?】
【没有。】
【那为什么?】
对面停了几秒。
【昨天你替春生挡了酒。】
【请你吃饭。】
裴多菲:“……”
她缓缓抬起头。
不远处,晏春生还在收东西。
她又低头看手机。
沉渡川请她吃饭。
理由是——
她替晏春生挡酒。
裴多菲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看懂了。
这哪里是请她。
这分明是在替晏春生还人情。
她甚至能够脑补出沉渡川那种冷淡又别扭的心理:
我的人,欠了你人情。
我替他还。
啧。
真是。
裴多菲忽然觉得今天晚上可能有比回家躺着更有意思的事情。
她抬头叫了一声。
“春生。”
晏春生立刻看过来。
“嗯?”
“沉总请我吃饭。”
他收东西的动作停住。
裴多菲没注意他的表情。
她兴致勃勃地继续:
“你要不要一起?”
晏春生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好啊。”
裴多菲满意地点头。
她低头给沉渡川回复。
【春生也来,可以吗?】
这一次,对面很久没有回。
久到裴多菲都开始怀疑沉渡川是不是突然去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