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灭断天关（四） 我不会输(2/3)

&esp;&esp;羲泠什么都说不出，只有拥紧他，不住地点头。

&esp;&esp;根据在澜渊圣境查看过的古籍，珞瑶认出了她们的身份，竟是在她之前的历任圣女。

&esp;&esp;到处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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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她开口后，圣女们相继抬起了眼帘，周身涌动着充盈的华光。

&esp;&esp;灵台很舒适，那些与魇交战留下的伤势也都暂时隐去了。

&esp;&esp;珞瑶从万丈高空摔落，穿过浩渺云霄，最后沉入了一片汪洋之中。

&esp;&esp;珞瑶头疼欲裂，想要出去制止那一幕幕惨剧，却有心无力，迟迟睁不开眼睛。

&esp;&esp;哭声、喊声，岸上发生的一切隔了她太远，却如洪水猛兽，呼啸着一股脑涌进了她的耳朵。

&esp;&esp;那紫色的云光一半消散，一半飘回魔族地界，铸成了一道坚实的御敌防线，以自己的方式，落叶归根。

&esp;&esp;过去的过去，爱最先萌发，恨意随之而至。她曾经无法释怀，爱恨交织的心被来回撕扯，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他。

&esp;&esp;其他神明惊闻噩耗，正迅速朝这边赶来，夜絮在余光中看见了他们的身影，但已经来不及。

&esp;&esp;醒来，快醒来……

&esp;&esp;避水诀微弱得将要失效，珞瑶动弹不得，口鼻中充满了咸涩的味道。

&esp;&esp;再张开手，里面躺着朵开得火红的木棉花。

&esp;&esp;水。

&esp;&esp;“我走了，孤妄崖，就托付给你们了……”

&esp;&esp;光晕里，他的身体化作细碎的星宿尘沙，逐渐在风中分解、淡去。

&esp;&esp;羲泠将花握进怀里，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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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弥留之时，羲泠听见他的呢喃：“若有来世，我们再相会，我不想做神明了，就化作湖畔的一株仙草，日日夜夜守着你……”

&esp;&esp;风云寂灭，旧神不存。羲泠拼命想抓住那流逝的温度，却什么都没留下，直到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消失，好像从未存在过。

&esp;&esp;她意外极了，唤了一声：“前辈？”

&esp;&esp;此时此刻，在邪元之力的两面夹击下，海洋已经完全沦陷了。浓郁的黑色气体嗅见甜美的味道，从四面八方向珞瑶逼近，悄然将她包围。

&esp;&esp;后来，爱早以压倒性优势胜过了恨，可他们没有时间了。

&esp;&esp;女子们身形虚幻，但身后皆有法相显现，那些法相如灵昙一样，分别代表着她们的原身，有白驹，有落雪。

逝的灵力散去，走向虚无。

&esp;&esp;片刻，她周身忽然闪动起了一片圣洁的清光，珞瑶只感到身体一轻，随后，那腥咸的海水味消失了。

&esp;&esp;珞瑶试着站起来，走进这个世界之外的世界，抬眸一望，几个身披雪衣的女子盘膝而坐，就停留在她十步之外。

&esp;&esp;这是魔尊为自己的子民做的最后一件事，亦是来自昔日巫神最后的余威。

&esp;&esp;……

&esp;&esp;其中，一个原身为雪花的圣女道：“我们早已魂飞魄散，你看到的不是我们，而是你的心。”

&esp;&esp;等到她睁开眼，发现眼前不再是海底，而是一片空灵飘渺，不似俗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