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5)

“鱼儿也怕热吗？”她停在湖边。

聂徽明笑着看她：“在想什么？”

聂徽明搂着她轻哄：“我也惦念你，我也想陪着你。乖，不哭，夫君陪着你，等天凉爽一些，再去忙旁的事。”

聂徽明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哄着她慢慢静下来，轻声问：“天要暗了，外面没那么热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这是自然，不必你说，我也会在家陪你。”聂徽明双手搂住她的腰，亲昵地和她抵抵额头，“这一回我不听别人的唆使，就在产房里陪着你。”

“才不是，大人就会哄我高兴。”

“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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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一阵低咳声从不远处传来。

“这样会耽搁正事吗？”

她忍俊不禁：“像寿桃。”

“请了也没多大用处，还不如大人在家多陪陪我，大人陪着我，我心情好，胃口自然就好了。”

聂徽明当做没听见，道：“她怀孕后便害喜得厉害，身子一直不大舒服，我陪她出来走走。”

许芋和聂徽明一起转头看去，跟着他朝人行礼：“父亲。”

他抚了抚她的后颈，轻声道：“真的。”

“总这样也不行，我瞧你瘦了不少。”

老聂大人低声骂：“光天化日，有伤风化！”

许芋仰头，笑着看他：“大人。”

“那大人说，我像什么花？”

“怎么了？”他垂首回视。

“大人。”许芋高兴又委屈地抱住他的脖颈，“我想你，徽明，我想你陪着我。”

“夫君……”她埋在他的怀里抽泣一会儿，才渐渐地安静下来，静静地躺在他的怀抱中。

“大人才像鱼呢！”她没好气反驳。

“未曾哄你高兴，是真的。”

许芋瞬间睁眼，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他：“真的？”

“兴许是要下雨了，下过雨大概会凉爽一些。”聂徽明解释。

聂徽明握握她的手，轻声安抚：“不要往心里去，他是看我不顺眼，连累你一起受骂。要不要喂鱼？让她们拿些鱼食来。”

日光渐歇，昏暗的晚霞映在天边，她扶着他的手缓步在湖边小径上，晚风从湖面拂来，带着一丝丝凉爽。

她轻轻点头：“好。”

她忽然想起花圃里养着的那一丛丛白色的带着浓郁芳香的小花，她从前从未见过，还特意问过婢女，婢女们说，那是栀子花，大多是野生的，不好打理，只有有闲钱的人家才会养一些。

许芋靠在他脸边，和他耳鬓厮磨：“我生产的时候，大人还是在家陪我吗？”

老聂大人看一眼许芋那清瘦的脸颊，摆摆手，转头便走。

聂徽明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回应：“我知道。”

“不会，我心里有数，只是在家陪你一阵子，等天热了还是要继续去忙的。”

“那一条，瘦瘦的，像你。”

“等伏天过去了再说吧，兴许那时候就好了。我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孩子也快出生了。”

“栀子。”

聂徽明低笑：“好，我才像鱼，我的小芋头是像花儿一样的美人。”

“还有两个多月了吧？我明日便去告假，这几日就在家里陪你。”

“好。”她扶着他的手臂，缓缓起身。

“能陪我一阵子也好，大人不知道我有多想念大人。”她说着，有些哽咽起来。

聂徽明扶着她在湖边的石头上坐下，搂着她一起往湖里撒食，笑着为她解闷：“看，那条鱼的头是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