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后入捆绑(2/8)
男人仿佛开启什么开关一般,快速揉弄着敏感点。
灼烫的呼吸熨透她的媚肉,男人强势掰开她的大腿,含住她翕张的媚肉,舌尖抵弄着被热气烫得紧闭的穴口。
爱而不得钻了牛角尖,现在他能自己走出来也好。
银心点亮油灯,服侍她喝下汤药。
在得到她之后,发现她也不过是一普通女子,所以选择将她放置在一旁。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不让换。
祝英台既愉悦又难受,软舌裹着汹涌的热意往脆弱敏感的花穴里面挤,灼烫感将她包围。
她和马文才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紧张又刺激。
“哈哈哈哈哈哈……”马文才突然发出阴恻的笑声,衬着天际浮现的星辉,
还没等他仔细品味其中的甘甜,舌尖就被她咬破,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他的手掌已经足够宽大,少女浑圆饱满的乳房依旧从他的掌下漏出乳肉,嫣红的朱果好似落在雪地中的红梅,娇艳欲滴。
欲根缓缓推进花穴,热意从小腹蔓延而上,从头到脚的毛孔都舒张开。
“不要了……”她哭着松开男子的肩膀,两排整齐的牙印尤其明显。
马文才这几日心绪纷杂,并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出去玩,回到学堂看书,正巧发现祝英台还没有走。
淅沥沥的淫液奔涌而出,浇在男人的颊边唇角,俊逸的侧脸好似被水洗过,透着莹润的光泽。
祝英台被他的手指插得颤缩,穴口翕张着,舔咬着他的手指,好似婴儿的小嘴,可爱极了。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震动耳膜,火辣辣的视线逡巡着她的媚肉,视线所及之处仿佛被火把点燃,以燎原之势蔓延全身。
她相信马文才的人品,上辈子除去梁山伯,她在书院中最熟悉的人就是马文才。
她竟然沉沦在这种无边的情欲里,连着在学堂交媾都变成另类的刺激。
上辈子学过的东西,走过的路,这辈子再走一遍有什么意义。
马文才就和看不见她一样,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得笔直,头都没有回过。
可马文才仗着太守的权势强娶她,难道是她的错吗?
祝英台只能透过儒衫看见一团朦胧的影子,男人滚烫的手掌捻弄着她敏感的乳房。
花穴内的空虚和瘙痒让她下意识夹紧自己的双腿,她这是怎么了,又热,又难受。
马文才一夜未归。
花穴的粉嫩和别的地方形成鲜明的反差,手指拨开之后又可以见到里面嫣红的软肉。
“我哪里配不上你,就让你嫌恶到这种地步?”
“呜呜呜……禽兽……”祝英台眸中带泪,娇美的酮体被乌黑的书案衬得更加白皙。
“祝英台,你是不是想让我腾出位置让你和梁山伯双宿双栖,”马文才的手指伸进舌尖,舔了一口被咬出的血,“我告诉你,没可能。”
“马文才,你闹够了没有?”祝英台觉得疲惫。
这些话如同尖刀一般,扎得马文才鲜血淋漓,心脏瓣膜好似被人拧了一下,痛得人几乎昏厥。
马文才看到的景象更为刺激,他从来没有在这么光亮的情形下仔细瞧过她的模样。
现在乳尖又痒痒的,想被揉捏。
他一时间看得痴了,欲根硬涨得发疼。
祝英台一动不动地倚在书案旁,浓精灌满她的小腹,饱胀的感觉充斥甬洞,堵不住的浊白液体顺着嫣红的穴口往外流。
由于晚上马文才不回寝室休息,祝英台的紧迫感并不是很重。
前几日的马文才还只会盲干,今日的他却好似打通任督二脉一般,专门对着她的敏感点挞伐,一重一轻,规律极了。
她放弃抵抗,等着他接下来的羞辱。
他褪下少女的鞋袜,掏出自己的欲根,将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不要想着自尽,你不在乎祝家庄的父母兄长没关系,今世梁山伯可还是好好活着的。”马文才说道。
若是马文才像之前一样强势地占有她,不顾她的身体翻来覆去地肏干,她还能抵抗着痛骂他的作为,现在她的内心明显出现一种无力感。
啵的一下,炙热狰狞的肉棒从花穴中抽出。
“你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感情,我不是你用来彰显自己成就的物件,你说自己喜欢我,可曾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祝英台吼道。
梁山伯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刚才的按压正好触碰到她的敏感点,被电流击中的感觉让她不受控制地弹跳起来。
夫子偶尔会点她起来回答问题,童惠和梁山伯会在课间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好舒服。
浑圆饱满的双乳晃动着,沉甸甸的,拉扯着里面的经脉,有些疼。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直到天快蒙蒙亮的时候,她才勉强睡着。
浊白的浓精滴滴答答落在木板上,茂密的阴毛沾满乳白色的液体……
书堂的窗户很高很大,浅青的纱幔飘动着,带进春日泥土的芬芳和青草的气息。
祝英台的心瞬间跌落谷底,枉她还以为可能同马文才有道理可讲。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被翻弄出来的软肉间,淫液遭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刺激,温热的液体从甬洞最深处淌出,浸润男人的手指。
祝英台尤为紧张,万一被人看见,不只是她名声尽毁,马文才的仕途也会遭受影响。
男人的手举着她的腿,盯着他们的交合处,丑陋的欲根在嫩洞中进进出出,囊袋拍打着挺翘的臀,啪啪的声响在学堂内散发开去。
如果不是腰肢被禁锢着,几乎要将她撞飞出去。
翕张的花穴被手指掰开到极限,软肉被扩张得有点疼,她咬唇承受着痛苦,尽量放松自己,不然等下吃苦的只能是她。
祝英台坐在座位前,给兄长写信。
大概是最近的生活太过安逸,她丝毫没有注意今日是学院日常休假的日子,学院所有人休息半天。
竟然只得到一句,她不过是用来彰显他成就的物件!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将衣服一件件穿上,并且给她盖好衾被,踱步离开房间。
饶是她再不通情事,也隐约知道男子的欲根不是正常尺寸,粗壮紫红的欲根之上青筋遍布,散发着热气,冠状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汩汩吐着白浊,硕大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摇晃。
“你放开我,等下会有人来的!”祝英台望着窗外渐渐变红的夕阳。
他绕到她的身后,不经意瞄到她写给祝英楼的信件。
祝英台被顶得小腹抽痛,酸慰的感觉不算累积,快要到达临界点的时候,男子掐着她的腰肢,陡然加速,囊袋拍打着臀肉,撞得又重又狠!
她好似置身在汪洋中,被身上的男人肏干得不知今夕何夕,略微灼烫的水环抱着她。
“你同祁宿监说,我知道了。”马文才粗喘着说道。
“唔……”祝英台被碾磨得目光涣散,剪水的双眸中倒映着马文才的影子。
胸部以下赤条条暴露在空气中,凉风抚弄周身,白皙的肌肤表面立刻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祝英台剧烈喘息着,高潮后的花穴异常敏感,狭小的甬洞开开合合,等待入侵。
马文才的衣衫丝毫未乱,乌发束在脑后,跪在她的胯下,专注地拨弄着她的私处。
马文才冷笑,他都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她还是要逃吗?
好像有什么东西把她彻底填满,来弥补她的缺口。
之前被马文才肏干的时候,巨根带来的痛苦盖过愉悦,即便摩擦过敏感的软肉,也不比这种指尖定点按压的快感。
大家都带着仆从去山下放松玩乐,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学堂。
她不理解,就因为他是不可多得的俊才,自己被他喜欢,就得欢天喜地嫁给他吗?
“见老情人的心情怎么样?”马文才掰过她的脸,眼睑处满是泪痕。
祝英台感觉的自己胸口一凉,轻薄的儒衫被他推到顶端,盖住她的眼睛。
他们交媾过很多次,这却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真是坏东西。
她惊恐地望着马文才的面庞,他不会还想再来一次吧,这里可不比寝卧。
马文才见她露出这种再熟悉不过的表情,心情烦躁,龟头碾磨着她的敏感点,等她克制不住从唇齿间泄出呻吟。
她没有想到马文才居然会选择放过她,这算是什么,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吗?
她实在撑不住,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自己沾染情欲的声音有多么撩人,完全不像是在怒骂,反而像是在调情。
这点微末的疼痛对他造不成任何伤害,反倒让他更加兴奋。
孩子,她不会有孩子的。
她屏住呼吸,脚趾蜷缩,颤缩着到达了高潮。
他无视她的话,拨开茂盛的阴毛,抚摸着她天生肥厚的阴唇,清亮的淫液沾在黑色的毛发上,宛如清晨的露珠。
书院发放的儒衫又被他扯碎成布条,少女光裸地躺在书案间,贝齿咬着粉嫩的唇瓣,眼角眉梢晕染着情欲的薄红。
他俯身叼住红梅,少女身上的奶香和富有弹性的双乳刺激着他的神经,又香又软。
他的肉棒已经硬胀到发疼,如果不是少女脸上的愉悦,他早就褪下亵裤将她压在书案上肏干。
他突然就没了继续肏干的心思,欲根卡在嫩洞中一动不动,层层叠叠的媚肉随着呼吸绞着他的欲根。
在学堂交媾和在野外交媾并没有什么区别,两侧的窗口都能看见里面的景象。
她长大嘴巴呼吸着,好似一条濒死的鱼。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从来没有栽过这么大的跟头,若是祝英台喜欢旁的人也就罢了,梁山伯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
祝英台被漫长的高潮冲昏头脑,她反应好半晌才清晰地理解马文才的意思。
“你在怕什么?”马文才缓缓抽插着肉棒,摩挲着她的下颚,“是怕别人知道你竟然是个荡妇吗?”
“马文才,你禽兽。”祝英台压抑住汹涌的欲望,对着他骂道。
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马文才强势撬开她的牙关,索取着她唇齿间的甜津,少女的小舌闪躲着,又被他揪出翻转舔舐,甜得要命。
平静的生活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结束。
亵裤被脱下扔在地上,缠在胸口的布条被解开,禁锢着的胸乳被释放出来……
祝英台洗漱后,怔怔地躺在榻间。
斜斜的红日照在她的眉梢乳尖,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温热的大舌破开屏障,往深处钻营,模仿性器抽插着甬洞,卷出媚肉的淫液吞咽着。
“你休息一会。”
浓精并没有阻隔他挞伐的动作,花穴内由于淫液的润滑反而更加方便抽插。
“给我生个孩子。”马文才抚摸着她被精液浇灌得隆起的小腹。
她的命运从来都不由他人掌控!
“你便是坐在庙堂上的菩萨,也有人不喜欢你。”祝英台闭上双眼,放松自己的身体。
就在她睡着后不久,马文才就推门而入,他对银心做了个嘘的手势,走到床边摸着她的头发。
这样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路数,何必?
等到肉棒完全填满甬洞,把里面残存的花水都挤压进宫口深处,蔓延四处的空虚感终于被填满。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快感迸发出来,她好似置身在云端。
好难受,滚烫的热意源源不断从手掌传递过来,乳房的温度本就比其他地方要低,因此这种灼烫的感觉尤其明显。
他抽出她腰间的系带,熟稔地绑住她的手腕,将她抱坐在自己的书案上。
马文才可没听她说什么不要,听见软洞被他肏出黏腻的水声,于是加大动作,肆意在甬洞中进进出出。
“好。”梁山伯也没问缘由,转身离开。
她以为马文才是想通了,准备放过她。
突然,少女扭动着腰肢,起身咬住他的肩膀。
他强势地将她圈禁在怀中,将写好的信纸揉成一团,扔在纸篓里。
“是,你的梁山伯通情达理,就我无理取闹。”马文才咬牙,手指抚着她纤幼的脖颈,终究还是没有掐下去。
祝英台瞬间僵硬,她不用猜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世家贵族最常用的沉香气息,据说能令人静心安神。
她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愉悦的声响。
日头渐渐往山谷间隐匿,再过一会,同学就该回尼山书院了。
“真骚……”马文才紧盯着她的穴口,眸底通红一片。
书案抵在她的后腰,坚硬而冰冷。
他冥冥之中觉得自己可能在往死胡同里面走,但开工没有回头箭,他已经没有回头路。
每当她和同窗要求换宿舍的时候,大多人都是委婉的拒绝,小部分会找她吐苦水,馆主和宿监都已经下达过尼山书院的新规矩,让他们自行学习怎么和宿友相处。
“你若是想退学早日嫁给我,不用和祝英楼写信,我让我爹直接上门去你家提亲。”马文才说道。
他握住她的手,反剪在身后,倾身吻住她的唇瓣。
晨间学子的朗诵声犹在耳畔,现在此处传道授业解惑的地方却用来给她和马文才做交媾的道场……
他解开束缚在祝英台手上的系带,和捆缚在口齿间的布条。
好似,她生来就该和他水乳交融,孕育生命一般。
祝英台被折磨得额头间渗出薄汗,手指并不能抵抗空虚感,反倒让她更加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乳头被他吸吮得湿漉漉的,少女克制不住发出虚弱的呻吟,甜腻的尾音酥得他心尖发痒,欲根瞬间抬头。
身体不由自己控制,脸颊泛着热意,不知道是因被揉捏得痛快还是因横陈在书堂的羞耻。
男子的眸底猩红一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脸。
祝英台的眼泪终于止住,看着男人下腹还挺立的硬物,如同一杆长枪,上下晃动。
她感觉自己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男人指腹上的薄茧摩挲着她的软嫩,这种粗砺的刺激感不同于被巨物撑裂的感觉,细腻的肌理一寸寸捻揉着她的敏感,好似在挤压吸满水的海绵。
“不要什么?”马文才戏谑地说道,唇间沾染的淫液依旧无损他的矜贵,“不要舌头是吗?”
她知道劝不动马文才,咬着下唇承受着他的肏干,龟头勾着花径最深处的媚肉,碾磨着她的敏感点。
微凉的风吹散肌肤的热汗,她冷得打了个寒颤。
之后的几天,祝英台照常上课休息。
方才她的面色还露出愉悦的神情,下一刻就准备咬舌自尽。
祝英台咬住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粗大的肉棒将花穴内的每一处媚肉都照顾到,紫红的青筋鼓动着,往外挤压着媚肉的生存空间。
她已经喝过避孕药,这两日她的月事就该来了。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壁,淫液浇灌着龟头。
——嘶啦。
“啊……”她不可遏制地呻吟出声。
合拢花苞的红梅在他的揉搓下变得硬挺,周遭也晕出一圈绯红的乳晕。
“再咬。”
饶是马文才的动作已经算是轻缓,她还是被顶出生理性的眼泪。
不管马文才有没有放弃,尼山书院都不是她的归途。
她本就不平稳的呼吸更加紊乱,再凑近一点,马文才的鼻尖就要碰到她的私处。
祝英台心下思忖,不管有没有用,她都得喝。
祝英台神色黯然,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距离昨晚已经快过去十二个时辰,不知道这个时候和避子汤有没有效。
他三媒六礼娶她,卑微地陪在她身边,为了让她舒服跪下来伺候她。
祝英台盯着他掏出来的硕大欲根,惊恐地往后躲。
春风吹动青纱窗幔,书页被翻得哗哗作响。
素日高傲的男人跪匐在她的腿间,舔弄她的敏感。
——呼。
“呜呜……不要……”持续的快感让祝英台恐惧地叫出声来。
银心终于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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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不可遏制地跳动着,这几天心中幽囚的巨兽脱笼而出。
马文才伸出舌尖舔着她的淫液,没有腥臊的味道。
她不敢相信这种娇媚的声音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尾音被灼烫的肉棒拨弄出颤动,撒着钩子勾得人心尖发烫。
祝英台的面色上闪过一丝慌张,她并不想咬伤他的。
祝英台对自己一向有清醒的认知,她并不是天香国色,来尼山书院读书的举动太过惊世骇俗,加上近水楼台所以让马文才对她产生莫大的兴趣而已。
普天之下也没有这个道理。
已经潮吹过后的媚肉紧紧吸附着肉棒,敏感的甬洞分泌不出更多润滑的淫液,每次的抽动都无限贴合,肏得少女小腹隆起,泣不成声。
大概人的贪欲永远不会满足,没有的时候想着只要得到人就好,得到后又想得到心。
快感好似涨潮,一浪高过一浪,密集的快感几乎让她承受不住,濒死的快感节节攀升。
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着,鼓动着,配着干净倔强的面容,任何男人都无法抵挡,何况是爱慕她的马文才。
热,浑身都泛起红潮,肌肤表面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被火光烧得哔啵作响。
她压住喉管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踢蹬着试图脱离马文才的掌控。
他快活得要命,少女盆骨狭小,湿热紧致的甬洞绞着他的肉棒,吸啜他的马眼。
马文才注意到她发白的面色,扣住她的下颚,手指伸进去按着她的舌苔。
硕大的欲根旋转着顶弄到最深处,媚肉被撑开成肉棒的形状,所有的缝隙都被填满。
微风浮动她的碎发,有几缕含在她粉嫩的唇齿间,白皙的脸颊逆着光……
还没等她缓过来,软在甬洞中的欲根又开始抬头。
她厌恶自己的巨乳,小厮会用垂涎的神色盯着她高耸的胸脯,母亲嫌她生得太过妖娆,一点都不端庄。
窗外的风偶然刮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她攥紧手指,听着门口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害怕下一瞬间就马文才就破门而入。
在跨出门槛的一刹那,他止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眉眼锋锐。
上辈子自尽在梁山伯的墓碑前,没有考虑马文才的感受是她的错。
就为了那个梁山伯吗?
反正她说什么都是错的,没有道理可讲。
天边出现几点星子,浅蓝色的天空日落处一点点渲染成更深沉的墨蓝。
马文才,而不是山伯呢?
男人像是找到令人兴奋的玩具一样,按压着手指能伸进去的每一寸软肉,挤压出黏稠的淫液。
自来尼山书院后,除去被马文才肏弄的时候,她很少释放自己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