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后入捆绑(3/8)

晦暗不明的面庞,渗人得紧。

是他的错,竟然妄图得到她的爱意!

灼烫的欲根在甬洞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刺得极狠极重,交合处打出的白沫迸溅,交媾的腥气蔓延在四周。

脚步声渐渐靠近。

祝英台急得冷汗直冒,花穴中的媚肉疯狂涌动,层叠的褶皱吸附着他的欲根,夹得他差点射出来。

“快停下。”

这个姿势她没有办法脱离马文才的掌控,韧带被压得生疼,手腕被束缚在身后不能动弹,唯一能做的只有扭着腰肢绞着他的欲根。

马文才被夹得闷哼,俯身堵住她的唇。

重物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学堂内尤为清晰,门口显现出模糊的人影,傍晚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面容。

祝英台鸵鸟似的闭上眼睛,巨乳随着男人的耸动摇晃着。

明天书院内大概就会传出她和马文才在学堂苟合的消息,所有人都会把她当成他带进书院的禁脔。

不用兄长来接,馆主就会劝她归家的吧。

这就是他的爱,一边说着喜欢自己,一边把她往死路上逼……

“转过去,在外面等着。”马文才对着门口的人发号施令。

祝英台被吻得快断气,转头望向学堂门口的人,并没有穿着书院统一发放的儒衫,是他的小厮?

她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境……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马文才就用这个姿势完全将她灌得肚子如同怀胎六月的孕妇。

在安寝的时间过后,他才脱下外衫盖住她的身形,吩咐乐南收拾好一地的狼藉,抱着她回宿舍。

月色皎洁,万籁寂静。

今夜的二人似乎都异常平和,躺在床榻安然入睡。

祝英台被他抱着,肩胛骨后传来灼烫的热度,鼻尖萦绕着男子身上浸润的沉香气息。

硬挺的欲根抵在她的腿间,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的头顶,她的手腕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住,整个人完全被笼在他的怀里。

马文才的强势让她窒息,喘不过气。

次日,祝英台下完早课,再次让银心煮避子汤。

她抚着自己的小腹,不论是什么原因,她都不能怀孕。

还好在学堂的时候,马文才并不朝她所在的位置凑,让她有时间写信。

她拿出写满字迹的信纸,塞到信封里面,让银心寄回家。

寝院的厨房离得很偏,她向来不和同窗一起用饭,因而没有人注意她的不对劲。

厨案上的避子汤散发着难闻的气息,银心担忧地看着她。

“小姐,是药三分毒,郎中说这种汤药不能多喝的。”银心说道。

祝英台端起瓷碗,一口抿尽。

她能不知道避子汤喝多了有碍子嗣吗,可她没有选择。

“英台,你在这里做什么?”马文才站在厨房门口,身量颀长,腰身挺直。

祝英台听到他的声音,惊得把碗摔落在地。

瓷碗碎裂的声音异常清脆,四分五裂的碎渣溅落得到处都是。

他淡淡地看着她,阳光将二人分割成两个世界。

祝英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马文才,男子眼中全是森然的冷意,纯白的晋儒下摆随风飘动。

她被惊了一跳的心情平复下来,抬眸望着马文才的脸。

依旧是往常的剑眉星目,能使得上虞贵女趋之若鹜的容貌和家世,在她看来却无比令人憎恶。

这样的偏执只能是害人害己。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何必多次一问。”祝英台用眼神示意银心拿好信件出去。

这是她和马文才之间的事情。

马文才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跟前,巍峨如山的身姿挡在她的身前,抬起手掌……

祝英台闭上双眼,准备承受他的疾风暴雨,这是准备用暴力使她屈服吗?

太可笑了。

她不明白自己和马文才为什么走到这一步,明明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曾为同窗出头,为自己解围,现在却变得如此阴鸷偏执。

双脚陡然离地,她被马文才搂住腰肢打横抱起。

她睁开双眼,诧异地望着他完美的下颚线。

“地上有碎片,踩到会受伤……”马文才忍着钻心的疼痛说出这句话。

在她眼里,自己难道是那种会殴打妻子的贱民吗?

用布条绑住她的嘴角,缠住她的手腕,也是因为不想让她受伤而已。

祝英台微仰着头,她从未觉得男人的手掌这么烫过,热意穿透薄薄的春衫熨在她的腰侧,令人无比想要逃离。

马文才抱着她走了一路,在学堂门口放下她,率先走进学堂,喝避子汤的事情被轻拿轻放。

祝英台站在原地默默看着他孤高的背影,他整个人都透露着一种矛盾的气息,专制又细腻,骄傲又脆弱。

三日后,祝英台收到兄长的回应,意思大致就是不让她回去,让她好好呆在尼山书院完成学业。

太奇怪了,上辈子阻拦自己上学的兄长居然会在这一世做出这种回应。

她站在尼山书院外久久不能平静,在这个世界里面,能改变进程的不止他一个,还有马文才。

祝英台小跑着在射场找到马文才,他穿着利落的朱红窄袖袍,拉弓成满月,一箭射出,正中红心,周围的人齐齐拍手叫好。

马文才注意到她的身影,收弓疾步向她走过来。

“英台,你……”

“兄长不让我回祝家庄,是不是你动的手脚?”祝英台把信甩到他的身上。

“你这么急切地来射场,就是同我质问这个吗?”马文才扔下弓箭,无视肃静的众人,扯着她手腕将她带到僻静处。

这是尼山书院后场闲置的小院,院中有个扎着藤花的秋千和一间小木屋。

“放手!”祝英台竭力甩手,试图挣脱马文才的掌控。

“是我,”他没有放,“你以为这一世为什么能畅通无阻地来尼山书院?马祝两家已经暗地里结亲,你注定要嫁给我,英台,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我的娘子。”

“你疯了?”她摇头,望向马文才的目光越来越不可思议。

“英台,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不要想着自尽,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动梁山伯。”

他封住少女的唇,微凉的唇瓣依旧软甜得要命,好似罂粟能让人上瘾。

这几日一直没有碰她,就是因为没有找到避子的汤药在哪里,那种不入流的东西也就是通房小妾喝的,极伤身体。

现在他也顾不得什么汤药,交媾后让乐南盯紧一点便是。

祝英台咬紧牙关不肯松口,男人就在外面舔弄轻咬舔弄着她的唇瓣,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撬开她的牙关疯狂攻城略地。

她被舔得腰肢发软,双腿颤颤,花穴中也溢出潺潺蜜液。

花树下漏出点点圆形的光斑,健硕的男子搂着身量娇小的少年,舔舐拥吻,看起来异常温馨。

被环抱的祝英台满是恐慌,欲望被把控和交付的感觉好似将攀附悬崖的麻绳交到了别人手里。

为什么心中装着山伯的时候,还能对他动情?

马文才最爱的就是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眸光里好似能溢出水,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欺骗自己,她是对自己有感情的。

他打横抱起少女,把她放到秋千上。

这边的小院虽然荒僻,可也是偶尔有人从这里经过的,他不敢做得太过分。

他不知餍足地舔弄着少女花瓣般的唇,享受着她难得的顺从安静,秋千旁的藤花映照着她白皙的脸颊,配合着潋滟的情波,美得不像话。

“马文才,你何必?”祝英台咬住下唇,疼痛让她短暂抽离出情欲,声音依旧娇媚入骨。

马文才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隔着衣料捻弄着她的乳头。

“唔……”祝英台克制不住呻吟出声。

马文才是个天赋型的学者,不管是什么他都学的特别快,包括怎样调动她的情欲。

粗砺的指尖压着轻薄的儒衫在她的乳尖周围捻弄,在她痒到极限的时候,又猝不及防地朝着颤颤巍巍的朱果狠压下去。

她勉力推拒着,手却使不上力气。

男子抱着她,让她坐在他的身上,修长的手指撩开她的衣摆,褪去她的亵裤,伸进她的花穴。

“这么湿?嗯?”

男子的声音沾染上情欲的暗哑,在祝英台的耳畔炸开。

她缩了缩脖颈,耳垂被人乘胜追击地舔弄,无处可躲。

湿热。滚烫。

花穴深处蔓延开丝丝缕缕的痒,好似急剧生长的藤蔓,藤蔓上面被可恶的爬虫侵袭,恨不得拽出来鞭打。

“不要……”祝英台眸中含泪。

马文才第一次见她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娇娇小小的,在他怀中缩成一团,腰身和腿都在颤。

他已经憋了好久,哪里能放过,尤其是心爱的姑娘露出这种依赖的神情,更加让人想弄得她哀哀求饶。

“别怕。”他终究还是松了口,但手下的动作依旧未停。

修长的指节模仿着性器在花穴中抽动,丰沛的水声在小小的空间内发散。

祝英台面红耳赤,男人的欲根抵在她的后腰,亵裤根本束不住的硕大,她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要他的欲根狠狠插进来,贯穿她才好。

绵长的沉默。

马文才敏锐地察觉到哪里有什么不对,左手松开她的手腕,掰开她的下颚,才发现她咬得自己舌尖见血。

“英台,我究竟哪里不如那个人?”马文才眸底血红,明明她也想要的,还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和他对抗吗?

他用衣带勒住她的口齿,拨开自己的亵裤挺身刺入。

好紧。

祝英台被插得颤缩,小穴剧烈翕张着,舔含着男子的欲根,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闷哼出声。

她下意识踢蹬着腿,试图脱离男子的掌控。

硕大的龟头埋在花穴深处,随着心室挤出来的血液鼓动着,咕咚咕咚敲打着脆弱着神经。

祝英台说不出话,只能扭着身子表达自己的抗拒,吸得男子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坐稳了。”马文才一手搂着她细软的腰肢,一手抓着秋千的线绳。

他的腰力极好,不用旁人从后面推,也能荡起弧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秋千越荡越高,速度也越来越快。

祝英台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口,往前荡起的时候,甬洞中的肉棒借势顶开宫口,被高高抛起的刺激和撑满的感觉持续往返,还没戳弄到最深处,又被缓缓落下。

她口干舌燥,难受得要命,荡秋千的过程全然是积蓄情欲的过程,却始终不让她达到那个点。

她被肏弄出泪花,眼角眉梢全是绯红的春色,连同耳垂沾上粉,和花瓣似的。

马文才没忍住,伸出舌尖舔弄着她的耳垂,将本就泛粉的耳垂舔得通红一片,艳丽极了。

他最喜欢的便是这种时候,怀中的少女随他捏成各种形状,子宫里全是流淌的淫液,最后还会灌满他的子子孙孙。

如果不是被搂着腰肢,祝英台几乎要飞脱出去。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耳侧,沉香的气息将她笼罩在内,耳廓被柔软的大舌舔得酥麻,每一处细微的神经都没有被放过。

她竭力挣脱情网,又被男子拖拽下深渊。

交合处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花穴深处被不轻不重地捣弄出酸慰……

祝英台此刻恨不得他更重一点,再重一点,将她翻过来肏弄,如同在床榻间对着她不遗余力地挞伐。

这一瞬间,她甚至有些感谢勒住口齿布料,如果没有它,保不准自己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呻吟。

秋千架发出咯吱的响声,风中传来不知名的花香。

她每次被抛到最高点的停顿,都为欲火更添一把柴,好想要,怎么都不够……

用肉棒撑开她吧!

狠狠捣弄她吧!

她要被折磨着快受不住了,男人不知疲倦地摇动着秋千架,甚至两只手掌都脱离绳子,在她的胸乳腰腹间抚弄。

儒衫被推到胸脯上方,袅娜的腰肢颤颤巍巍。

若是有旁人进来,便能瞧见健硕的男子那遮掩不住的粗大欲根肏弄着少女的粉穴,修长的手指还玩弄着少女挺立的朱果,而被蹂躏的少女口齿被布条捆缚,手腕被反绑在身后,细长的脖颈微微仰着,眼角全是溢出的眼泪,可怜得要命。

真是欠艹。

马文才欣赏着自己玩弄出来的杰作,少女花穴中的淫水如同涨洪一般往外冒,打湿了他的胯裤,白皙的肌肤完全染上情动的粉,浑圆的椒乳随着秋千的律动上下起伏,手掌都包不住。

他的欲根硬得快要爆炸,想要将她拖下来压在地上猛烈肏干,又舍不得她沉迷情欲的媚态。

祝英台快被逼疯了,她不知道马文才为什么今日如此有耐心。

暴涨的情欲将她折磨得头晕眼花,甚至有种甘为母狗任他肏弄的感觉,只要他愿意给她高潮。

紫红遒劲的欲根在粉穴中进进出出,将软肉撑得发白又捣成殷红,花水四泄,美不胜收。

男子眸底情欲烈烈,好似要将少女烧出个洞来。

祝英台被赤裸又肆无忌惮的眼神逡巡着,敏感得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甬洞深处又泄出一股淫液。

“英台,你生来就该是我的人,谁还能比我们更加契合?”马文才声色低哑。

她已经没有气力反驳,这个时候他还能自欺欺人,什么契合?把她穴口撑裂的契合吗?

她不会屈服于欲望!

祝英台绞紧塞入花穴的欲根,竭力吸啜着肉棒上狰狞的神经。

不过几息,秋千就慢慢停下来,她被翻压在秋千架上肏干,花穴被肏弄得火辣辣得疼,撞击的啪啪声又狠又重,臀肉都被撞得红肿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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